“冷不冷？”她问，声音更轻了。这或许是一个可以被允许的、表示关心的借。

“有一儿…”季锦言老实回答，说完还往前蹭了蹭。

她缓缓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季锦言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柔的发，指尖温柔地穿行在发丝间。

“嗯，不动。”江屿星的声音低哑，带着的安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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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传来，江屿星的心脏狠狠一。

是她盯着季锦言，虽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刚才那些涩的闲聊，此刻都失去了意义。所有的试探、所有的犹豫、所有说不的“舍不得”，都在这悄然握的双手间，找到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表达。

无论明天如何，至少今晚，她们拥有彼此最真实的温度。

江屿星依然不知明天会怎样，不知她们之间算什么。但此刻，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那份微弱的、带着默许的回握，让她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她只是贪婪地受着这份无需言语的接，受着寂静夜里，另一个人的存在与回应。这就够了，至少在这一刻，足够了。

她觉到怀里的人似乎又放松了一些，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心港湾的船，彻底抛了锚。温的呼渐渐变得均匀、绵。

她突然往前靠，将脸埋了江屿星的颈窝，额轻轻抵着她的锁骨。呼温地洒在肌肤上，带着她上清冽的香。

她知，怀里这个人并非真的在撒或任，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表达着不舍，确认着这份连接的真实与安心。

她觉到季锦言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蜷缩，然后……又慢慢放松，甚至，若有似无地，回握了一。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一小簇火苗，瞬间燃了江屿星心压抑的所有绪。她收拢手指，将那只手更密地握在掌心，力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珍视。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柔的被，然后，非常缓慢地、试探地，碰到了季锦言的手。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就是这细微的一动，让江屿星心那堵名为“理智”的墙瞬间裂开了一隙。她不再犹豫，或者说，冲动压倒了所有顾虑。她放在侧的手动了，带着一细微的颤抖，朝着季锦言那边挪去。

黑暗中，季锦言的睫在江屿星的颈边轻轻刷过，像是蝴蝶翅膀的震颤。这两天江屿星把她照顾的很好，这份被全然接纳和珍惜的温，让她一直绷的神经彻底松弛来，陷了无比安宁的半梦半醒之间。

这份静谧的亲昵，比任何言语都更动人。

“……就一会儿。”季锦言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传来，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近乎弱的妥协，“别动。”

江屿星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因为猝不及防的亲近和那一声带着依赖的“别动”而疯狂动。随即，大的温柔和难以言喻的欣喜淹没了她。

季锦言的手似乎也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但没有躲开。

江屿星的指尖停顿了一瞬，仿佛在确认某许可。然后，她鼓起勇气，将手掌翻转，轻轻覆盖在了季锦言的手上，带着自己温的温，将那份微凉包裹住。

江屿星保持着这个姿势，轻轻抵着季锦言的发，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声，受着怀中温的和彼此的信息素。

江屿星闭上睛，也终于觉到困意缓缓袭来。在意识沉睡眠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是：

季锦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了一个让江屿星始料未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