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轨，两人在公司里依旧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只是偶尔在茶间错而过时，彼此换的神里，会淌过一丝只有对方才能读懂的、被刻意压制的意。那丝意很轻，却在无形中，为重复的日常工作镀上了一层隐秘的微光。

江屿星的心境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像个焦灼等待戈多的少年，患得患失地期盼着一次邀约。她明白了，有些期待，需要时间的沉淀，而有些，更适合被悄悄埋心底，用耐心去滋养和守护。她把那份每次见到季锦言都会泛起的悸动和思念，妥善收藏，继续专注于工作和自己的生活。

直到一个加班的夜。

十二月底，灯火通明。江屿星和几个同事围坐在一起，盯屏幕，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如雨。晚上十多，一个关键模块终于调试通过，几个人舒了一气。江屿星着有些酸胀的睛，起想去茶间泡杯饮。

就在走廊拐角的影，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影正扶着墙，微微弯着腰。

是季锦言。她背对着光，看不清神，但那个姿势显然不舒服。她一只手在小腹的位置，指尖似乎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江屿星心里咯噔一，几乎是意识地快步上前。“季总监？”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季锦言闻声抬起，看到是她，眉不自在地蹙得更，似乎想立刻直脊背，恢复平日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然而小腹传来的一阵绞拧般的锐痛让她忍不住了凉气，努力维持的表现了一丝裂，声音比平时虚弱了几分：“……没事，一老病。”

江屿星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和额角隐约的细汗，心疼瞬间压过了理智。她顾不上什么职场避嫌和微妙距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季锦言摇，声音虽弱却持，“我回去休息一就好。”

“那……那我送你回去！”江屿星立刻接，甚至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

季锦言抬眸看了她一。女孩中是毫无掩饰的担忧和急切，那份真诚让人难以拒绝。她现在确实难受，自己打车也多有不便。片刻犹豫后，她垂帘，几不可察地了，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里：“……麻烦你。”

江屿星心一松，又立刻绷。她迅速回工位跟组简单代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扶住季锦言的胳膊，几乎是以一半搀扶的姿势，陪着她慢慢走向电梯，楼，拦车。

坐租车后座，江屿星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去我那儿吧，离公司近，我……我也好照顾你。”她解释，语气里有不由分说的、却又带着笨拙的温柔。

季锦言此刻被一阵阵袭来的疼痛攫住，确实没有多余的力气推拒或思考。她靠在椅背上，闭着，微微蜷缩着，试图抵御那熟悉的、却依旧难熬的坠痛。

到了江屿星租的那间loft公寓楼，季锦言几乎是靠着她半扶半抱的力，才勉走上楼梯。

直到把季锦言安顿在客厅那张柔的沙发上，给她盖好毯，江屿星才从她断续的解释中明白，她就是气血虚有时候突然小腹疼。心里悬着的大石落地，另一更为细致的心疼又涌了上来。

“你躺着别动。”江屿星说完，便转忙碌起来。她翻充电式袋给她肚，然后又走厨房。不多时，她端着一杯气袅袅的红糖走了来——那还是她上次网购时为了凑单顺手买的材料包，没想到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先喝这个，会舒服些。”她把温的杯轻轻递到季锦言手中，神里满是专注的关切。

季锦言捧着那杯的的，小啜饮。辛辣顺着咙，在胃里激起意。的意透过衣和毯渗透来，缓缓驱散着的寒凉与绞痛。

她靠在柔厚实的沙发靠垫里，疲惫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不大的空间。整洁的电竞区，摆放着几件可手办的展示架，墙角堆着几摞看过的漫画书……每一个细节都跃着屋主人活泼又温的灵魂。这里，充满了“江屿星”的气息，一让人不由自主卸防备、到放松的居家。

喝了茶，又在持续的敷，季锦言的脸终于缓和了些许，褪去了之前的苍白，染上一浅淡的血。但眉宇间依旧残留着疼痛过后的疲惫和虚弱，那是一神与被双重消耗后的空乏。心底那层习惯的外壳，似乎也在这不适与温织的脆弱时刻，现了一丝隙。

她转眸，看向一直守在一旁、神不时瞟过来、生怕她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江屿星。女孩的张和关切是如此直白而毫无保留。

一微妙的、带着依赖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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