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到自己的脸颊灼烧得发疼，能觉到季锦言微微的凝滞，能觉到刚才还的那迅速了来，像战败的士兵狼狈收兵。

太短了。从开始到结束，可能…可能连五分钟都没有，太丢人了。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玻璃，“我…我控制不住……”

“没事的”季锦言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第一次都这样”，季锦言只觉刚才那充盈正在迅速消退，就像退去后的沙滩，留一片空的凉意。她能理解——江屿星第一次，张、没有经验，所以很快。

季锦言以为这就是今晚的结束了，她准备等江屿星平息后，跟她说些安抚的话，然后商量次见面的时间。

可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她闻到了那来自江屿星的信息素，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郁了？

季锦言抬起，与她对上视线。然后，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落在了江屿星双间的位置，刚才迅速化的那，此刻正在重新苏醒？季锦言困惑地抬起。

江屿星也觉到了她的注视，于是惊慌失措地想要穿上掩盖住:“我不是故意的！它…它自己…”

但她的动作因为慌而更加找不到自己的衣，反而让季锦言看到了更加清晰的变化——比刚才还要饱满?…

季锦言有些愣住了，在她的认知里，很多边的朋友和伴侣——在生活时都表现得相当平淡，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很少会有第二次，更别说这么快就有第二次了。

“你还想继续？”季锦言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好奇。

江屿星咬了咬嘴，犹豫了几秒，然后了。她的睛里有着复杂的绪——羞涩，但更多的是一……不甘心。

“刚才…太差了，”她鼓起勇气说，声音很定，“再来一次！”

没等季锦言回应，江屿星带着定的信心，重新覆上季锦言的，动作轻柔但稳健，她不再急着攻城略地，而是用手指耐心地再次侍那片已然的森林端，那小小的在她手指的卷迅速充血胀起，带来季锦言压抑不住的细碎气。

季锦言的在这一碰骤然绷，像是被电穿过，她能清晰地觉到江屿星的指尖在轻轻压，着。

突然季锦言抬起手，轻轻捧住江屿星的脸颊。她的手指柔微凉，抚摸着江屿星泛红的耳朵，引导着她，然后主动把颈侧的来，想让她亲吻到最适合咬合标记的位置。

犹豫只有一瞬，然后，江屿星缓慢而试探地咬了去。

并不重，只是轻轻破开肤表层。但就在牙齿刺破肤的刹那，一烈的薄荷信息素如开闸的洪般涌江屿星的腔和血。清凉、微苦，却又带着一难以言喻的甘甜。

而同时，江屿星的信息素也通过这个浅浅的标记传递了季锦言的。

季锦言的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抓了江屿星背后的衣服。一从未有过的、难以形容的觉席卷了她——像是里某个不见底的空正在被缓慢地、温柔地填满。那温而醇厚的气息在她的血中淌，与她的信息素完地合、汇。

“唔…”季锦言无意识地叫了来，声音破碎而颤抖。

江屿星受到这个浅尝辄止的标记所带来的效果——她能觉到季锦言整个人都了来，像化的冰块，温顺地依偎在她怀里。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里涌一奇异的满足和保护。

“……”江屿星轻声唤，嘴还贴在她的上，声音模糊而温柔。

标记完成了。这只是临时标记，浅淡得像清晨的，但已经足够让两人的信息素建立起初步的连接。

江屿星重新抬起，目光落在季锦言脸上。的睛半阖着，睫，脸颊绯红，嘴微张，轻轻地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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