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比刚才稍显缓和，但江屿星依旧坐立难安，她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的边缘。季锦言看她还是放不开，便起走向角落的小冰箱。

“喝东西，放松一？”她的声音轻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她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刚冰了一会儿的红酒和两个酒杯。

江屿星连忙。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一酒来麻痹过度张的神经，那颗心脏在腔里狂了太久。

暗红的被缓缓注杯中，两人各执一杯，酒咙，带来一丝微醺的意。江屿星一饮而尽，温在胃里扩散开来，绷的神经被这意包裹着，松弛了不少。

季锦言随意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纤细的手指握着杯脚，轻轻地晃动着杯中的，她的目光落在江屿星的脸上，开始了她的“盘问”。

“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吧？”

“啊？”江屿星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条件反般地摇，回答得又快又急，“没、没有！”像是急着要撇清什么。

“是分手了还是？”季锦言有些意外。江屿星外形条件不错，瘦瘦又白皙的女孩，格也开朗，看上去不像没谈过恋的样。

江屿星不好意思挠了挠，老实地代：“上学的时候…光顾着打游戏了。后来又忙着准备竞赛、项目，工作后又很忙，就一直…没谈恋”。

季锦言了然。所以她才会登记信息库志愿者……她顺着话，带着一丝探究，轻声问：“所以，才会使用那个小程序吗？”

这个问句巧妙地避开了“你是为了找炮友吗”这样的直接表述，给了江屿星一个更温和的回答空间。

江屿星顺着她的话就了，甚至还意识地补充了一句，带着对恋这件事的好憧憬和向往：“嗯…就，想认识一个…香香的，可的女孩……”

“香香……可的女孩……”季锦言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她垂眸，而密的睫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绪。原来……江屿星喜的是年纪更小些、可类型吗？

自己比她大了整整八岁，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愠怒。但很快，她将绪压，这本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协议，无关喜好。

看时间差不多了，季锦言重新抬起，目光平静地看向江屿星，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

“那……你会吗？”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问题本却带着直白的冲击力，“是不是……没什么经验？”

“呃——”

江屿星又开始慌，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神四闪躲，最终还是自暴自弃般地承认：“呃…我…我看过很多片…理论上是会的！”

看着她这副羞涩的样，季锦言反而轻轻笑了起来。不是嘲讽，而是一……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带着莫名的放松。没有经验，或许更好，意味着更少的麻烦和更简单的纠葛。

“没关系，”季锦言放酒杯，站起，走到了床边。

酒和即将发生的事，让季锦言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像上好的瓷上沾染了淡淡的胭脂。她的神里有一定决心的柔和，带着温柔的、耐心的引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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