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订在哈雷街，门脸不大，灯光昏黄，但却是需要提前几个月预订才能拿到位的地方。

到达地方，陈善言就知，这不是陆昭明订的餐厅，他事没有那么细致，更没有耐心等三个月。

andy显然不需要等，他和领班握了手，对方直接把他们带到了靠窗的位置，andy贴心地替她拉开座位，陈善言笑着谢，翻开菜单。

陆昭明的位空着，她看了一手机，没有新消息。

“昭明说路上堵车。”

andy坐在对面，把手机扣在桌上，“他让我先，不用等他。”

陆昭明与andy是十多年的好友，当初还是andy介绍陆昭明给她认识，两人熟稔，有时候andy比她还要早知陆昭明的消息。

陈善言目光回到菜单上，andy没有她，招来侍者要了一杯酒，等酒的间隙，他靠在椅背上，视线从她脸上过，落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

“婚礼延后的日期定了吗？”

陈善言翻菜单的手指顿了一，“还没有。”

“昭明最近太忙了。”

andy的语气像是替陆昭明解释，又像是随一说，“他向来这样，接了案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侍者把酒端上来，他抿了一，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她，“但他运气好，有你愿意等他。”

陈善言只是笑笑不说话，放菜单，端起杯喝了一，尽andy语气随意，可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对这“谜语人”，陈善言向来不愿多说，她与andy相识十二年，还是更适应和陆昭明这直来直往的人打，应付起来简单。

陆昭明到的时候，两人已经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坐了十分钟，他一边歉一边坐，领带松垮地挂在脖上，衬衫袖有一墨渍。

“临时开了个会。”

陆昭明随解释了一句，直接拿起菜单递给了陈善言，“你帮我吧，stel，你知我喜吃什么。”

陈善言没说什么，把菜单接过来。

andy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喝了一，他和陈善言的视线撞了一，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他的嘴角有一极淡的弧度，算不上是笑，陈善言颦着眉。

侍者把前菜端上来的时候，陆昭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屏幕，皱着眉，最后还是接了。

“嗯，是我。我知，那个条款我看过了。”他压低声音，椅往后推了半寸，“你等我一。”

他站起来，朝她比了个手势，示意一会儿回来，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已经在翻外侧的袋，大概在找笔。

陈善言熟练地掏一支笔递给他，陆昭明吻了吻她的额，转朝餐厅台走去。

尽这已经成为常事，可陈善言今天格外无法忍受陆昭明的缺席，尤其是在andy面前，这让她第一次为有这样伴侣而到难堪。

桌上的蜡烛了一，andy用叉拨开自己盘里的鱼，“他总是这样。”

陈善言愤似的，暗自用力切自己盘里那块鱼，“他最近案多。”

“他一直案多，十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样。”

陈善言知andy想说什么，陆昭明永远在忙，永远在接电话，永远让她的等待变得理所当然。

“你们在一起十年了，他改过吗？”

陈善言放刀叉，抬起看着他，语气生，“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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