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山抬看向依旧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而就是这一，男人浑一颤，想要后退，脑中又警铃大作，警告着自己不要移动。

不要被本能反应打败，这会惹怒他。

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程亦山轻笑着，询问着，“您的名字呢？”

他甚至用的还是敬称，男人咽了涩的咙，还没回答就被打断。

“算了，先来猜猜我是谁吧。”

他一时兴起，决定给这些“虫”一个逃生的机会。

“felix。”男人抢答。

可他只是笑着，低望向躺在地上的杰克，“杰克先生的答案呢？”

男人听到里发的呜咽声，接着前的一幕让他骨悚然，惊骇地连连后退。

“啊，啊”

沉闷的息呐喊断断续续溢，男人手指抖着，睁睁看着一小坨块从杰克的嘴里掉来。

那是已经被割断的。

程亦山慢慢俯，“杰克先生答错了。”

他住杰克的颈椎上，那里是寰椎和枢椎，只有一筷那么厚。

男人的汗从鬓角来，腔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仿佛预料到必然的死亡，杰克的剧烈抖动，捆绑的四肢着地板上的透明塑料薄，发细碎的声响。

程亦山没有急着动手，反而手指往移动在颈侧，受动脉在指腹面，等待心快到极限。

一，一，又一，杰克呼随着脉搏变得沉重，想要呐喊，可掉在了地上，只能呜呜叫着。

够了。

他的手在，另一只手托住颌固定住，手指缓慢地收，然后像拧一个生锈的瓶盖，一一加力，让纤维一一断裂。

像生锈的金属断裂，吱嘎的声从他手断断续续发。

杰克本就弯曲的弓到极致，几乎快要崩断，腔发一声被压扁的呜咽，接着整个人突然开始痉挛。

重的血腥味散开，程亦山眯着睛，他变得不耐烦起来。

杰克求饶的呜咽太像在念felix的名字，这和从她说的，听起来完全不一样。

从她嘴里说来的是一个净面的的名字，而这一声声呜咽就只是一个提醒，提醒他，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对，我是felix。”

程亦山重复着，动作变得暴躁，他忌恨这，忌恨着自己。

咯吱咯吱的骨撕裂声变得清晰可闻，最后一个用力，骨发最后一声漉漉的脆响，像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杰克最后发一声不像人的声音，束缚的手指痉挛着张开又合拢，慢慢塌去，了无生息，只有汩汩的红血还散发余温。

程亦山站起来，活动了一指关节，太久没杀人，生疏了。

他走至表空白的男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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