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咨询师，你告诉我啊。”

言给自己设了一个开关，只要碰到和“程亦山”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就会自动闸。

felix用巾细细拭着掌心的笔墨，现在他亲手把藏了十二年的笔摁碎了，在见到她后，这些小玩意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突如其来的问题反而让米勒如释重负，“试过很多，但是都没有用。”

felix忽然觉得无聊，监控室里没有她的影，她不在乎他在什么。

“陈善言，请问是陈善言女士吗？”

felix的微微前倾，像一压低了重心的动，“你觉得你能什么，让他们意识到，你不会再只是站着？”

可怜的善言，以为逃离了东区，就不必再面对暴力。

为首的警员翻开手中的记录本，声音不带任何，“他的咨询记录上有您的签名，我们需要了解他的诊疗况。”

米勒离开了，笔尖还在纸面上沙沙地响，felix没有抬，也没有停，那页纸已经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全是同一个名字，三个字迭在一起，从页眉压到页脚，没有一寸留白。

“米勒之前的法是什么都不，结果呢？”

结果她竟然要结婚，要再次离他而去。

米勒不敢说那个答案，他只是一味否认，“老师说不行。”

felix慢慢攥了拳，掌心的墨还没净，黏腻地糊在指间，像某涸的血。

又是时间的沉默，felix低继续写着什么，接着他轻声说：“那你剩的选择，好像确实不多了。”

走廊尽，felix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指骨裂一浅浅血，他掉溢的新鲜血渍，远远地认真看着这一幕。

“嗯，有理。”felix没有反驳他。

“凯文·米勒涉嫌故意杀人。”

她烧掉那些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火，能把一个人从另一个人心里烧净。

她怎么敢。

“没用。”米勒尖抵住上颚，把这个词碾碎了咽去，他或许读懂了对面这个男人的暗示，可他不敢明确指，只是低着阐述一个事实，“他们人很多。”

米勒的中是felix的脸，是那个温和的、净的、受过良好教育的、适合站在她边的felix，这张脸替换了程亦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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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猛地撞击着肋骨，陈善言的手指攥住了门框。

米勒自残的伤比之前更重了，同阶层的学生，理起来没那么简单，他休学了，可暴力残留的影响还在持续，他开始崩溃地捂脸，质问着，想要个解脱。

接着是漫的纸笔声，米勒不知他在记什么，只觉得这漫的等待和未知的评语都让他难熬。

甚至还邀请他，邀请他来参加她的婚礼。

“你试过其他方法吗，能让自己舒服一的方式。”

她怎么敢在烧掉他的信，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铁笼里之后，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恋、结婚。

“felix医生，我应该什么。”

助理侧过，陈善言从办公室走来，在看到那两警服时，她的心不断向坠去。

“什么？”

她指望他老实坐在宾客席上，看她穿白纱，看她挽着别人的手，看她对着另一个男人说“我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