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什么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去刷牙，”他说，“然后回来净。”

“让爸爸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看笑笑的是怎么的。”

刘程开始系统地调教她，把她当成一件需要被打磨成特定形状的工，每天都有新的规矩、新的姿势、新的惩罚，她的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容、一个玩、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望的件。

她没说话，站在房间中央，像一棵被连起的植，不知该往哪里倒。

由他控制。她学得很快，几之后就能自己来，只是手势生涩，偶尔指甲刮过去，他会轻轻气，她就立刻停来，惊慌地看着他。

那个摄像的小红灯，在一明一灭地闪着，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睛。

“笑笑，你知不知你现在有多好看？”

她加快了速度，呼也跟着急促起来。手掌已经了，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汗，房间里只剩黏腻的声和她越来越重的鼻息。

的时候她弓起，发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去，像被空了一样。大的涌来，洇了的床单。

他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慢慢地。到一半，他忽然说：“别了。”

笑笑的僵了一瞬——他在看。那个男人不仅在看，还在评论。

“那里，”他指着天板角落，“看到没有？”

“对了，”刘程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爸昨天还说你呢。说你太瘦了，让我给你多吃。”

“一直开着。”他说，“我爸装的。”

最后他退开一步，自己动了手，在她。白浊溅在她锁骨和房上，她低看了一，像一只被标记过的动。

“一直开着？”她的声音很小。

“不过今天他不在，”刘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但没关系，他总会看到的。等他回来，他就能看到我的笑笑有多乖。”

她站起来，有些发，扶着墙走卫生间，他靠在门框上看她，镜里的她脸还是红的，回来之后，她重新跪去，低，双手捧着一对，尖上自己的，一一地。咸的，腥的，带着某说不清的味。他站在她后看着，镜映她的背脊，一节一节的，像一把正在打开的扇。

笑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个小黑嵌在白的吊里，不仔细看确实不会注意到。她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一地白去。

她的手指动了，起初很慢，后来快起来，再后来整个人都在发抖。她闭着睛，咬着嘴，泪从角发里，他没有她的泪，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偶尔说一句“再快一”或者“把手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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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开始雪。细密的雪粒打在玻璃上，发轻微的沙沙声。别墅里很安静，气嗡嗡地响，床的蜡烛早就烧完了，只剩一滩凝固的白烛泪。

那天午，他带她去看了那个摄像。

他喜看她发垂来遮住半边脸，睫低垂，嘴微微张开，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里那东西上，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极度的虔诚的仪式。她的手腕细得可怜，和他的握在一起时，像瓷迭着石。

“快一。”他说。

他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刘程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了一。那个笑容里有东西，笑笑说不清楚。像是得意，又像是……炫耀？

晚上，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没有那么急，他把灯开着，让她对着那个摄像的方向躺好，双分开，用手自己玩给他看。她不愿意，他就握着她的手腕，一一掰开她的手指，替她放上去。

“没事，”他说，“继续。”

她停来，看着他。

他让她每天早上跪在床边等他醒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