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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第六夜(捆绑+坦白+自wei+说sao话)(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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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糙,棕黄,一圈一圈地缠在她上,从方绕过,在叉,勒的红痕,然后绕过腰腹,在大打了个复杂的绳结。像一件用绳编织的衣服,把她赤包裹在一张棕的网里。

在主卧的落地镜前一块柔的羊地毯上,双手背在后,和脚踝绑在一起,被绳固定成一个标准的跪姿——腰背直,房被绳勒得向前,大分开,中间那条漉漉的隙。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涌来,把她被绳廓镀上一层银白的光。

后传来脚步声。

刘文翰走到她后,蹲来,从镜里看着她。他今天在外开会,穿着一条的西装,上是黑的衬衫,袖卷到小臂,一截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的手表。

“今天不你。”他说。

笑笑愣了一

“今天教你说话。”刘文翰在她旁边的椅上坐,居地看着她,“说真话。”

他拿一支录音笔,钮,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小红灯一亮一亮地闪,像一只睛。

“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他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笑笑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知”,想说“没什么”,想说那些她说过一百遍、安全、不会让自己更难堪的话。

但她看着镜里那个被绳绑着、跪在地上、浑的女人——房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墨迹,隐隐约约能看“爸爸的玩”几个字;大侧全是涸的痕,白的,像盐碱地;神,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

饥饿。

她饿了好久了。从记事起就饿着。饿被抱,饿被摸,饿有人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是我的”。她一直不知自己在饿什么,直到这个男人现。他给她的不全是温柔——甚至大分不是温柔,是暴,是命令,是掌控,是那“你是我的东西”的确凿无疑。

她饿的就是这个。

“想要……被爸爸。”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文翰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像老师听到学生答对了第一题:“第二个问题。被爸爸的时候,什么觉?”

笑笑咬了咬嘴。 “疼”“受不了”“不要了”——那些话她说过,但每一次说的时候,都在相反的事。

“舒服。”她说。

“哪里舒服?”

“……。”

怎么舒服?”

“被撑开的时候……被填满的时候……爸爸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因从来没有过的坦诚带来战栗,“……的地方被磨到了……酸的地方被到了……里面每一个地方,爸爸的大都到过了。”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主动、完整、不带任何修饰地,描述自己的受。

录音笔的小红灯一闪一闪地亮着,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字。

刘文翰看着她,神里有一样东西她没见过,绝非望或嘲。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那目光让她想哭。

“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低了些,“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想要的?”

笑笑低,看着自己大涸的痕。

“第一天晚上。”她说,“爸爸第一次我的那天晚上。我醒了之后,发现是爸爸,不是刘程……我应该害怕,应该推开,应该喊救命。但我没有。”

她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被绳绑着的、赤的、浑写满字迹。

“我没有推开。”她对着镜重复了一遍,“我假装把他当成刘程,叫了他‘宝宝’。但爸爸知我不是。爸爸什么都知。然后爸爸我的时候,我……我了。被男朋友的爸爸的时候,我了。从那一刻起,我就知了——”

她的声音断掉了。有什么东西卡在咙里,上不来不去。

“知了什么?”刘文翰问。

“知我是个货。”她说,嘴角是翘着的,像笑又像哭,“知我就是个天生的、不要脸的、被谁都会货。爸爸不我,也会有别人我。但幸好是爸爸。幸好第一个让我知自己有多的人,是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空了一样,肩膀塌了去,跪都跪不稳了,往前倾,差磕在地毯上。

刘文翰伸手接住了她。

他没有抱她,只是用手托住她的额,让她不至于倒。他的手掌,覆在她汗的额上。

“第四个问题,”他的声音哑了,“你怕不怕?”

笑笑在他掌心里闭着睛,睫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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