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都整，再整没，准地碾过，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每一次推都恰到好地停在她最想要的那个度，每一次退都刚好退到她开始觉得空虚的那个位置。

“这样？”他问。

“嗯……嗯……就是这样……好舒服……爸爸好会……”

笑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手搂着他的脖，双缠着他的腰，主动起腰去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不再是被动的、顺从的——它在主动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取。她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把他吞得更，到的时候，她不会像以前那样缩一，而是会发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

“笑笑今天好乖。”他低吻她的额，声音里带着溺，“想要什么就说，爸爸都给你。”

“想要……想要爸爸亲我……”

他吻她。温柔的、缠绵的吻。勾着她的，一一地过她的牙齿和上颚，吻得她浑发，吻得她连息都忘了。

“还想要什么？”他松开她的嘴，抵着她的鼻尖问。两个人的呼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还想要……爸爸摸我的……不对，……”

他的手覆上她的房，拇指碾过，不轻不重地。

“这样？”

“嗯……重一……”

他加重了力，把她的房成各形状，尖在他掌心得像颗小石。他的手掌糙，覆在她柔的房上，像砂纸磨过丝绸，那让她又疼又，在糙的掌心里被磨得发红发。

“笑笑今天好主动。”他的声音带着惊喜，“笑笑喜这样的自己吗？”

“喜……”她迷迷糊糊地，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虹外面一圈棕的边缘在夕里泛着琥珀的光，“笑笑喜……喜跟爸爸……喜被爸爸……喜爸爸摸我、亲我、我……”

“还有呢？”

“还有……喜爸爸的大……大老公……好大……好……把笑笑的得满满的……好舒服……”

刘文翰的呼越来越重。他能觉到她的在收缩，在，那张小嘴贪婪地咬着他，不肯松。每一次他往外的时候，的褶皱就会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像在挽留，像在说“不要走”。

“要到了？”他问。

“快了……快了……爸爸再快一……”

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每一都又快又狠，力越来越重，每一都，每一都一声破碎的。

“到了——啊——爸爸——到了——！”

笑笑的剧烈地痉挛，死死绞着他的，一从涌来，浇在他的上。那不是一一渗来的，是一涌来的，像有人在她里打翻了一杯温，从最往外漫，漫过他的，漫过他的，从合的隙里挤来，顺着他的大往淌。

他被那得尾椎骨发麻，低吼一声，死死最，一一地了去。那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在她最，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