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可以上我吗？”

裹在黑夹克里边的女人正在洗手，她从镜里看到后的男人揣着兜直直地看着她。她没听懂。

隔间里的冲声打断了沉默，满酒气的男人横他们两个之间，走到池。

陈岚的措辞卡在咙里，被外厅闷闷的鼓声裹挟，被男人呕吐的尖锐味吞没。

女人不理他，自顾自去洗手。陈岚跟在她后，自觉保持一米距离，男鬼似的影跟在她的镜里边。

男人晃晃悠悠门，带上了生锈的铁门，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你可以我吗？陈岚重复了一遍。

女人在镜里抬起。陈岚觉得自己被刀刺了一，但是揪着衣角扛住了。

“你有病吧。”

当然有病。陈岚也觉得自己有病。他们在这家酒吧见了有四十次。每周四和周六。女人都会在固定时间一个人来喝酒。陈岚这双不怀好意的睛也跟了她半年。每一次见面都当成最后一次。

她正要转离开，挪动着步。快啊，说些什么。说些不俗的正常的俏话。她很特别，但是不会特别到喜变态。说喜你吗？她不会相信的。说自己想要认识一你吗？真笨啊，连“我”这话都说来了，怎么从零开始调？

直白的望在他脑里盘旋。

女人走到门了。

“我真的，很需要你。”

她顿住了。

奏效了。

陈岚不自觉伸了脖，目光胶在她每一个微小动作上。首先是脸转了过来，然后是肩膀，。他受到了对面伸来的两条目光的手，像是要把他全上了一遍。她的表松动了，睛睁大了些，开始正儿八经瞧他这个人了。她兴趣了。

女人回了几步。

“靠墙站好。”

游戏开始了。这声音轻轻的，却像是开了陈岚上的开关，血涌到了，又急又短地呼着厕所糟糕的空气。他贴着墙站好，认真调整了自己的姿态，确保让对方满意。

“两只手抬起来。”

陈岚不知她要让他什么。但，让他当面脱光都是愿意的。他在心底气势汹汹地表了忠心。

“摸自己。”

怎么摸呢？陈岚不知该怎么，但他知闭嘴听话是作为一条好狗的首要条件。

他的手正要往时，女人又说话了。

“先从脖开始吧。”

他活动了结，当即明白，她在验货。

他的右手了个锁的姿势，手指过每一寸肌肤，大拇指碾过结，好像在展示什么。前的女人抱着手臂看他，看不什么态度。

“肩膀。”

他听令，将手挪到了肩胛骨，然后是肱二肌，肱三肌。隔着薄薄的衣服面料，把自己的线条展现来。

“。”

这和让他当着她面玩自己有什么区别。陈岚将两只手分别托住自己的两个，不自控地了。这是习惯动作。

“小腹。”

她的声音像是，贴着他的衣服一路往。他的手跟着她的节奏往游走。

“。”

要在这里吗？陈岚有过迟疑，他受到那目光正在打量自己。他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陈岚开始抚仔的褶皱，一遍又一遍，让自己微微鼓起的展现在女人面前。她还没喊停，他就来来回回抚了好几遍，快给自己摸了。

陈岚的呼声越来越重，手的力也越来越重。突然听到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声，又像是猫叫。

“可以了。”

陈岚停住了动作，但是手仍掩在那里。他期待一个回答，他通过她的考验了吗？

女人放手臂。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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