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

瑞箴打开家门，跌跌撞撞摸自己房间。

距离植战斗义已经过去一段时日，赛场上确实无往不利，等到散场后，排异反应总是定期到来。

外在的新伤未愈，在的矛盾迭起。

她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即便心态被打磨得再过早熟，她这个年纪仍会为自己预丑态而羞愤。

副作用发作时的模样怎么也算不上好看，搐着，像离了被端上桌活剥生吞的海虾，有谁戳戳她，她就能条件反给他一击。

在母亲房间里敲代码的瑞谏听到动静，知是回来了，停手。

他听见瑞箴哽咽的泣音穿透墙，心脏被攥，他站离座椅，举步想去隔抱住她。

原本昏睡的母亲忽然惊醒，袭人的嘶吼扯住了他的脚步。

在隔发疯，母亲在这个屋发疯，字面意义上的发疯。

母亲撕扯着束缚带，以往犯病时也是如此，会尖叫，会挠墙，会打人，会自残。

瑞谏回走到她床边抱住她，抱住这个诞生和他血缘关系的造者，他和命运的母。

如果脐带可以分享痛苦就好了，瑞达上应该重新一条脐带，连接回她们弟俩，即使是作为上吊的绞索。

两的怪叫同时响起，瑞谏不合时宜地觉得这是二重奏。

财团政客他们听的演奏一定不会是这样吧，这样太稽了。

掌控世界的是没有同理心的疯，他想要顺应他们的节奏，不能走寻常路。

瑞谏第二天现在黑市，一个星期后瑞谏带回来一张卡，里面的金额加上瑞箴之前挣的钱，够偿还赔偿金。

上的重担少了一半。

欣喜之余，瑞箴本该质问这些钱的来历，但随后的混让她来不及思考。

母亲状态变好，清醒的时候变多，并未知是回光返照。她不想拖累两个孩，常常寻死。

“对不起”、“对不起”……是她嘴里最多的字。

瑞箴心力瘁，直到抑制不住，有一次在她床前哭着骂她：“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不能为了我们活去呢？”

“拜托了……拜托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们……”

她在哭，她很自私。

即使明白对于母亲来说，或许早死去才能早解脱痛苦，依旧自私地希望母亲能够活去。

这一场骂好像骂醒了命运，一切都在变好，所有人都在尽力生活。

可是瑞达还是过世了。

火葬瑞达的那一天，天空照旧着雨，散落着心酸泪。

火堆中的烟灰飘起。瑞箴空茫地四散思绪。

妈妈的骨灰会拥抱她们么？

她跪在地上，发丝被风打，掌心滴与雨不同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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