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月没吃多少饭，肚咕咕叫了起来，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溪甜撕开了巧克力饼的包装，说：“你吃吧。”

“这是送给的。”姜宛月摇摇，在纸上画着黄鹂鸟。

“那我们一人一半。”姜溪甜小心翼翼地隔着包装，把饼掰成两半。包装纸还裹着饼，她的手没有碰到，这样就不用专门去洗手了。

而且，两个人都不想走这个房间。

她把半块饼递过去，姜宛月凑上来咬走了那半饼，腮帮鼓起来，像只偷吃的仓鼠。剩的半块她自己嘴里，巧克力甜腻腻的，在尖慢慢化开。

姜宛月太饿了，几就吃完了，嘴角还沾着褐的饼渣渣。

“月月，你是脸猫。”姜溪甜看着他嘴角的饼碎，笑得眉弯弯。

姜宛月“啊”了一声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掉了嘴角的饼碎。

但是有一个黑黑的小没有被掉，就在嘴附近的位置，的斜侧。

“月月，你这里了一颗痣。”姜溪甜伸手指，抹了抹那个黑的小，小跟着指腹的动作动了动，果然不是污渍，而是一颗痣。

姜宛月也伸手去摸，当然摸不来，只能呆呆地望着。

姜溪甜从屉翻一个小镜，举到他的面前。

“真的诶……”姜宛月凑近镜面一看，惊讶地瞪大双。

门外又有碎玻璃的声音，哗啦一声，不知今晚打烂了几个盘。

“很可，就像芝麻一样。”姜溪甜收起了镜，小声说。

姜宛月突然凑过来，脸和她的脸靠得很近，机乎要贴在一起，近到姜溪甜能从他的睛清楚地看到自己。

“嘛？”姜溪甜看着放大版的姜宛月，有懵。

只见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游移，像在寻找什么，也是靠得这么近，姜溪甜才发现弟弟的睫原来这么，就像洋娃娃一样。

“，你脸上也有一颗痣。”他的目光停在她的眉梢，笑了。

“在哪？”

“在你的睛上面。”姜宛月伸手去指，姜溪甜条件反地闭上了双。

指尖最终轻轻地落在了上方。

过后她拿小镜照了照，拨开刘海，才发现在上与眉的之间，藏着一颗很小的痣，因为常年被刘海盖住，她本没有注意到。

“真的诶……”姜溪甜惊喜地在镜上看了又看。

客厅的争吵声一路蔓延到了房门，脚步声，脏话声，混在一起。姜溪甜警觉地看了一闭的门，低声对姜宛月说：“去床上。”

姜宛月在椅上站了起来，再往床上一，到了床的位置，所有动作丝畅，就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一气呵成，最后整个人蜷缩在那里。

几乎是同一秒，门被打开了。

姜溪甜坐在书桌前的位置，也不抬，把一旁的练习册拿来写。

阮萍站在门，发凌，羊卷比平时更翘了，一边脸上还有红印。她走房间，看了一姜溪甜的作业，一把将作业扯了过去。

“怎么错了也不订正？不想学习？”阮萍里带着泪光，眶还红着，但是语气特别凶，一句比一句大声。

姜溪甜摇摇：“我现在订正。”

床上的姜宛月闭着，蜷缩在床，看上去就像真的肚疼一样。

“真不像话，没个女孩样，字写得狗爬一样。”阮萍把练习册往桌上一摔，挑不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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