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她把去，开到第二档。震动从传上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脏。她咬着嘴，走房间，坐到沙发上。

刘文翰在看新闻。他看了她一，没有说话，转回去继续看。

笑笑坐在他旁边，膝盖并拢，手放在大上。在她里震着，嗡嗡嗡的，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跟着那个频率微微颤抖。

她的手机亮了。的消息。

“坐在你养父旁边的时候，是不是更了？”

她偷偷看了一手机，没有回复。

“回答我。”

她“……是。”

“为什么？因为你养父在看你？因为他不知你里着？因为他不知你刚才在房间里用手指自己？”

“……是。”

“你是不是想让他知？想让他发现你的秘密？想让他掀开你的裙，看到你透的？”

笑笑没有回复。但她的给了答案。在震动，在往外渗。

的消息又来了：“你的比你诚实。你的知你想要什么。你想要被男人看着。被男人着。被男人骂小母狗。你的养父，我，有什么区别？你需要的不是某个人，你需要的是一绳。对不对？”

笑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对。”

“乖。继续坐着。我要你在他旁边待够半个小时。不许去卫生间，不许把拿来。我要你的一直着。”

八

第十四天。发来了一条新指令。

“把去，能多少多少。然后去厨房，站在你养父后，不许说话，站叁分钟。”

笑笑握着那黑的，挤了厚厚一层在表面。她把它立在床上，然后跨上去。在，她慢慢往坐。那被撑开的觉让她倒一气。

最终，她全吞了去，她没有关掉，开到最低档。震动从传遍她的整个骨盆。

她站起来，走房间。

刘文翰在厨房里炒菜。她走到他后，站定。

她的在抖。她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声音。

刘文翰没有回。但他说话了。

“你今天很安静。”

笑笑没有说话。她不敢开。

她的手机在袋里震动。的消息。

“他跟你说话了，你是不是很张？怕他发现你里着？怕他闻到你的味？”

她偷偷看了一手机。

“告诉他，你今天很乖。告诉他，你站在他后是因为你想闻他的味。”

笑笑盯着那行字，心快得像要从腔里炸来。

“说不说？”

她一气。

“……我今天很乖。我站在你后，是因为……是因为我想闻你的味。”

刘文翰的手停了一。然后他关了火，转过。

他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到她的脖，从脖到，从到小腹。

“什么味？”他问。

笑笑的脸烧得发。她的里那还在震。

“……你上的味。烟味。还有……还有男人的味。”

刘文翰伸手，手指抵住她的，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的脸很红。”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脸红。他收回手，端起菜锅。

“拿两个碗。”

笑笑转去拿碗。她走得很慢，因为每一步都让那在里面动一。她的已经透了，顺着大侧往淌。

她不知他有没有看到。

九

第十五天。发来了新指令。

“今天晚上，我要你一件事。等你养父睡着之后，去他的房间。不用敲门。直接去。”

笑笑盯着这条消息，心快得像要从腔里炸来。

“去之后，站在他床边。看着他。不许碰他。不许声。站十分钟。然后来。”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面对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不是那个看不见的。你想要的是一直在你边的那个男人。你只是不敢承认。”

笑笑握着手机，手指在发抖。

“我不是……”

“你是。从第一天起，你站在他后的时候，你的就在告诉你答案。你只是不肯听。”

笑笑没有回复。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等了很久。等到整栋房都安静了，等到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等到她听见刘文翰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声。

她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她没有穿鞋，没有穿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

她走到刘文翰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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