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夜晚，窗外着倾盆大雨。

许攸班回家，在客厅沙发上，室友架着手机在旁边吃晚餐，声音外放了来。

她瞄一过去，看见萤幕上是电玩游戏的画面，有人声在讲解作。

她忽然就问：「大吕，你有在看实况吗。」

大吕是个竹竿儿般细瘦的男孩，着黑框镜，说：「有啊。」

他边吃饭边专心盯着萤幕，看都不看许攸一。

许攸也不在意，继续着：「有没有个叫陆璟的实况主。」

她就是随便问，也不指望能找到答案。

大吕了暂停，眯思索：「陆璟不知，颈鹿倒是有一个。」

「颈鹿？」许攸来神了。

「嗯。」大吕说。「他很厉害，什么游戏都玩，我弟很喜他。」他弟就是小吕，也跟他们住一起。

「那他应该赚很多钱嘍？」许攸关注的从来不偏移。

大吕搞不清楚这女人的思路，但还是老实回答：「应该吧。他开台很多年了，粉丝不少。」

「我看看。」许攸一脑坐起来，掏手机。「哪个颈哪个鹿？」

「颈鹿的颈鹿。」大吕说。

许攸打开网页搜寻，了老半天。一张照片都没有，声音也听不个端倪，正要放弃时，看到一则不起的论坛发文——「颈鹿有喜的人吗？」

于八卦之心，她鬼使神差地了去。

「颈鹿在3/18（日）早上的直播说喜的人给他发了边照，有人跟到那一段吗？」

「有，那个女生还说发错人了，我要笑死了」

「有说是女生吗？」

「也对吼，可能是男生」

「为什么后来的直播存档找不到了？」

「颈哥哥剪掉了，怕被认来吧」

「有人有存到那一段吗？」

讨论串到这里戛然而止。

许攸睁大了睛，翻了翻上次她们闺聚会的日期——

3/17。

如果说，这个颈鹿是陆璟??

她们在3/17的夜，也就是3/18，怂恿温叶发照片??

许攸摀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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