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

祁果怔在原地，嘴微麻，烂红的尖被蛇信缠绕着往它中送，的唾在嘴里搅成一团，她气微微，撑着床面的手微微发抖。

“唔……幽……淮……”梦中的画面同现实织在一，祁果脑发昏，一时间分不清前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

她想抓着它的尾，蛇却灵活地缠上指尖，抖动的末梢在她掌心扫过，反反复复。

祁果蜷起指尖，脸颊淡淡的粉，她费力仰起，蛇信从她殷红的里来，拉一细的银丝。

嘶嘶——

幽淮尾摆动，探上半，蛇瞳染上了些许汽，蛇信来回拨动空气发阵阵嘶嘶声响，它凑近，吻抵住祁果的鼻尖，蛇信再次探，扫过她的，嗅了一。

“娘亲……”

糯的嗓似是从腹发，带上了初学人语的怪异腔调，“娘……亲……”

祁果回过神，脸颊依旧有未散去的气，她颤颤巍巍伸指尖，试探地摸了摸它的颈，冰凉的穿过指腹，她瑟缩着想远离，蛇靠了过来，在她掌心蹭了蹭。

“幽淮，真的是你么？”

祁果心底霎时成一汪。

前小蛇通乌黑，蛇着一双灵灵的，金黄竖瞳浸在日光里，漾开细碎又眩目的光。细密鳞片层层迭迭，泛着温的乌泽，细蛇轻柔缠上她的腰腹，缓缓收，带着微凉的。

“娘……亲……”小蛇亲昵蹭着祁果的畔，鳞片扫过她红的脸颊，“娘亲……”

它似乎就只会这么一句，竖瞳里映祁果的影，它在她脖颈盘桓嗅闻，血鼓动的滋味令它尾快速抖动，随后张，毒牙猛地没。

祁果吃痛一声，麻意自肩膀一路蔓延，密密麻麻涌上一烈的意，特别是心，早已一片。

小蛇蹭着祁果的啄吻，沿着宽松的衣服领往钻。

布料抖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祁果抬起地手又再次垂落，嘴里溢，“唔……幽淮……别……”柔腻的嗓音恍若他人，祁果抿，极力克制，可小蛇却是四游走，在她柔的儿盘旋勾。

突然，尖传来一阵刺痛，祁果弓起，尖叫声溢畔，“疼……”

伴随疼痛而来的还有抓心挠肝般的麻，惹得她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祁果颤巍巍伸手，将外衣艰难脱，只见褪的肚兜鼓起一团，腰肢被蛇尾缠住令她不得不翘着儿，搐着了一滩。

布料起伏间，小蛇弓起上半，在抬的间隙，祁果垂眸望见小蛇竟如幼儿那般吃着她的细细嘬。

蛇信着尖，颈鳞片微张，用力，从小蛇嘴角溢，将蛇鳞染得透亮。

“娘亲……饿……好香……”

梦境中残存的幻念和现实重合，祁果睁着怔忡半天没回过神，直到尖麻再次袭来，她才惊恐着要将前的野兽推开。

金黄竖瞳越发明显，它觉到了祁果的抗拒，停了动作，只是依旧没有放过她红的尖，尾松了松，沿着她汗的脊背往上走，圏住她纤细的脖颈，蹭着前的，“娘亲……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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