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好言相劝，费了九二虎之力，终于和人一起把赵文梵架了来。

门拉开，一烟雾就扑面而来，赵和意识捂住鼻，还是被呛到，“咳咳咳！你在嘛？”

垃圾桶上烟铺了薄薄一层，陈屿将手里了一半的烟摁掉，火星滋啦一声熄灭，袅袅青烟还在他指尖缠绕。

“怎么了？这是……”

“我堂妹，喝醉了，得送她回去。”赵和的胳膊被压得微微发酸。

陈屿没多问，脱夹克随手往赵和怀里一扔，“穿上。”

她指尖到夹克上残留的温，意识想推辞：“不麻烦你。”

“期中考上就到了，你也不想冒吧？”陈屿拿手机叫车。

“……谢谢。”赵和快速将夹克在上，宽大的衣摆裹住她的肩膀，驱散了凉意，也挡住了些许酒气。

“等会儿再谢，你们谁快来搭把手啊！”一旁的男生开始撑不住了，急得满大汗。

“今晚！不醉不归！”赵文梵迷迷糊糊地挣扎着，晃得厉害。

“祖宗，你已经醉透了，该回去了！”男生苦笑着住她。

话音刚落，赵文梵突然皱眉，咙里发一阵呕声：“我……呕……”

“这里！”男生疾手快，一把将她扶到垃圾桶前。

赵文梵吐得撕心裂肺，最后连胃酸都快吐来，呼急促地呛咳：“好……好多烟……”

“慢。”赵和连忙过去顺着她的后背，又翻纸巾递到她嘴边，“嘴。”

赵文梵吐够了，脱力地靠在墙上，神清明了些，喃喃：“这儿哪哪都好，要是禁烟更好，呛得人难受。”

赵和抬，看向墙上贴着的“室禁止烟”标识，又往旁边一瞥：“那也要人遵守。”

“车十分钟到。”陈屿收起手机。

“唔……好困……”赵文梵打了个哈欠，沉重得抬不起来，话音刚落，就往旁边一倒。

“小心！”赵和连忙伸手去接，男生也及时扶住，合力才稳住她。

“总算睡了。”男生舒一气，“我可真要遭不住了。”

“我来。”陈屿上前和男生把人一左一右架起来，“走那边，人少。”

“看来你是真熟。”赵和让位置，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那是员工通的标识，走过去打开门，侧让几人通过。

陈屿路过闻到淡淡酒气，皱起眉：“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我不会让自己喝醉的。”赵和酒量不错，但不喝，她讨厌不清醒的觉。

回到家，天已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谢谢你们，辛苦一整晚了。”她安顿好赵文梵，来脚步有些发飘，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温。

“应该的。”男生了发胀的太，“就不必了，能不能借个厕所。”

“哦，好，这边直走，右手边就是。”赵和脑还有发木，说完才后知后觉，人家来过，不用指路。

“我知。”男生也是客气一，熟门熟路快步过去。

陈屿端起杯，若有所思地开：“他常来？”

“来过。”赵和坐来，打了个绵的哈欠，角沁意。

陈屿看了时间，“还可以睡一个多小时。”

“嗯。”她重得要黏在了一起，语速也变慢，“你……”

“不必我，坐会儿就走。”他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朦胧的天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细碎的光影，整间屋静得能听见零星的鸟鸣。

“哦。”她撑着睁大双。

洗手间传来动静，陈屿站起，对着男生抬了抬：“我们走了。”

“嗯。”赵和左看看右看看，脑有转不过来。

这是等着一起走？

男生也有不明所以，但还是跟她挥手，“那再见。”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赵和送两人到门。

门关上的瞬间，困意像般涌来，她转倒在柔的沙发上，连鞋都没来得及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意外地睡过了，她房里的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赵和才迷糊睁，脑还有些发懵。

她慌张爬起来，回到自己房间掉闹钟，手忙脚换上校服，指尖碰到上宽大的黑夹克，才想起来——

陈屿借给她的夹克，没来得及还回去。

“再说吧。”时间来不及，她对着镜整理校服领，看到青黑明显。

真心觉得，后半夜的闹腾比前半晚的学习还累人。

洗漱、收拾……门。

忙碌而压的一天重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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