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后，文夏茉给周柏掣发了条平安抵达的消息，然后就搭着计程车回到了公寓。文夏茉拖着行李箱走电梯的时候，心里还在回味着冰岛之旅。

她一路都在想：冰岛真的好漂亮，次要不要和周柏掣一起再去看看？这么晚了，周柏掣会不会在公寓等她？她甚至已经想好要怎么扑过去抱住他，撒地说这次旅行好想他。

门一推开，她就看见周柏掣坐在餐桌前。

他穿着衬衫，姿地坐着，面前摊着一份文件。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灯光冷冷地落在他上，把他的眉映得格外冷峻。空气里没有熟悉的温馨，也没有她期待的拥抱。

文夏茉却还是兴地飞奔过去，张开手臂想抱住他：“周先生！我回来啦——”

周柏掣却轻轻侧，避开了她的拥抱。

他的动作很轻，却像一无形的墙，把她整个人挡在外面。

文夏茉愣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她眨了眨睛，声音的带着委屈：“周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周柏掣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桌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份亲鉴定报告。

文夏茉低看去，上面黑字的结论像一把刀，直直扎她里。

她先是怔住，随即扑哧一声笑来，声音轻快得像在讲笑话：“周先生，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你怎么突然开这玩笑啊？吓我一……”

周柏掣依旧面无表，声音低沉却平静得可怕：“不是玩笑。”

他简要地把当年的事说了来——许淑婕药、怀、孩被蒋丽丽偷走卖掉、张兰夫妇养大……每一句都像冰冷的锤，一一砸在文夏茉心。

文夏茉的笑渐渐僵在脸上。

她盯着报告上那行“亲关系概率：999999”，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世界像突然被了静音键，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动的声音。

“……不可能……”她声音发颤，像是从咙里挤来的，“这……这肯定是假的……我怎么可能是……怎么可能是你的……”

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到茶几角，疼得她倒一凉气，却像觉不到痛一样，只是死死盯着周柏掣，睛里全是惊恐和崩溃。

“周先生……你别吓我……我们……我们明明……”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弯腰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甜的记忆全吐来。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亲吻、那些最亲密的缠……想起自己曾经那么心甘愿地躺在他的，叫他“周先生”……

“啊——”

文夏茉终于崩溃地尖叫声，泪像决堤一样涌来。她捂着嘴，踉跄着往门跑，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要……我不是……我不是你的女儿……”

周柏掣猛地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夏茉，我会认你回家。”

文夏茉像被到一样，用尽全力气甩开他的手。她转过，里全是绝望和恶心，泪模糊了视线：“认我回家？！我们了那事……你是我爸爸啊……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跟你……”

她哭得几乎不过气，肩膀剧烈颤抖，像是认知观被彻底击碎：“我不要……我不要……！”

她再也说不去，猛地拉开门，赤着脚冲了去。拖鞋还丢在玄关，她却像觉不到冰冷的地面一样，只知拼命往前跑。

周柏掣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低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又看向茶几上那只蓝玻璃杯——那是文夏茉买的侣杯，上面印着小小的线条狗图案。

他慢慢伸手握住玻璃杯，指节一收，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咔嚓——

玻璃杯被他生生碎，碎片扎掌心，鲜血顺着指滴落来，却像觉不到痛一样。

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地上的血迹，神黑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