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文夏茉和舒莉就收拾好装备，坐上酒店安排的接驳车前往蓝山雪场。

车窗外是冰岛清晨的雪原，太刚刚升起，雪地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粉。远的火山和冰川在晨光里闪着蓝白的光，空气清冽得像能洗净肺腑。舒莉兴奋地靠在文夏茉肩上：“今天一定要玩个痛快！早就听说蓝山雪特别好玩！”

文夏茉笑着，心里却有小张。她从小在南方农村大，从没过雪，连雪都很少见过。

到了雪场，两人先去租装备。舒莉动作熟练，很快就换好雪服和雪板。文夏茉笨手笨脚地穿，舒莉在一旁笑她：“放松，待会儿教练教你，保证你很快就能自己！”

教练是个大的冰岛本地人，英语带着重的音，先给文夏茉了基础教学：如何站稳、如何用雪杖保持平衡、如何在平地行。她学得认真，教练示范了几次后，拍拍她的肩：“你先自己练练，我去看看你朋友。”

文夏茉，一气，慢慢向练习区。

刚开始还好，她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可一到稍微有坡度的地方，她就控制不住重心，雪板总是打，整个人往前扑或者往后仰。试了七八次，她不是摔个狗啃泥，就是原地转圈，怎么都稳不住。

“教练……”她小声喊了一声，想求助，可抬一看，教练正忙着给舒莉纠正动作，舒莉已经得有模有样，两人笑闹成一团，本没空看这边。

文夏茉咬咬，又试了一次，结果雪板一歪，她整个人往前栽去，看就要摔倒——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声音年轻、清朗，带着一笑意。

文夏茉惊魂未定地抬起，看见一个得非常光的男生。

他大概十八岁的样，一米八八左右，穿着黑红相间的雪服，肩宽腰窄，得惊人。肤是常年运动特有的小麦，一浅棕发被风得有些，五官明朗帅气，带着几分北欧混血的立廓，笑起来时一颗小虎牙，整个人很有亲和力，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

男生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把雪杖递过去，声音温和：“第一次雪吧？别张，别太僵。”

文夏茉脸有红，小声说：“谢谢……我总是站不稳。”

“正常。”他笑了笑，虎牙又来，“我教你，特别简单。”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站在她后，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腰，从最基础的姿势开始讲起：“脚尖稍微向外打开一，对，就这样……重心往前倾，但别太靠前……雪杖地的时候，用手腕发力，而不是整个胳膊。”

他讲解技巧时通俗易懂，像在讲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每说一句，就示范一次，手把手帮她调整姿势。文夏茉一开始还有张，可他的动作很规矩，只扶着必要的地方，讲解又耐心，没一会儿她就觉得没那么僵了。

“试试看，慢慢过去。”他退后半步，鼓励地看着她。

文夏茉一气，照他教的动作往前。这一次，她居然稳稳地了十几米，没有摔倒。

“对！就是这样！”男生在后面拍手，笑得虎牙闪闪，“再来一次，你已经会了。”

文夏茉回看他，睛亮亮的，脸上是难得的开心：“真的吗？我刚才还以为自己肯定学不会……”

“谁第一次都这样。”他走上前，和她并排站着，“我第一次雪的时候，直接从初级去了，狼狈得要命。”

文夏茉忍不住笑声，张一散了大半。她又试着了一次，这次得更远、更稳。

男生看着她，神里带着一欣赏：“步很快嘛。看来你很有天分。”

文夏茉被夸得脸红了红，低小声说：“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还摔着呢。”

男生摆摆手，说：“小事。雪就是要开心，慢慢来就行。”

远，舒莉终于完一圈，朝这边挥手大喊：“夏茉！你居然得这么好了？！”

文夏茉转朝舒莉笑，也冲着舒莉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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