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会儿我就看见棋牌室了，包彩云的妈妈就坐在门，靠着生锈的推拉门，指间夹着一烟，烟灰烧了一大截，落来被风得满地都是。她除了嘴涂了红，什么妆都没化。我们走到她面前她才抬起，几张桌？我说我是包彩云的朋友，叫林筱，之前说过来看她的。她的神终于有了波澜，丢掉烟用脚尖碾了碾，给了我一个很勉的笑容，上次太麻烦你们了，谢谢你们来看她，等我把这店关了，我把钱补上。我说我也想什么，阿姨你不用这样，这店接着开吧。

完。

他走之后我终于有机会单独和包彩云说话，我跟她代了一现在的况（我知的也不多，林盛他们怕我绪波动太大），还有她妈要搬走的事，最后我跟她约定次来会带很多很多的钱和可乐，都是她喜的。说完蒋慕然还没来，我脆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到一望无际的天空发呆。我觉心很好，因为我很久没有这么放空过自己，以前脑里总是想着一堆事。

不过我又有一知老彭为什么要这么，他虽然没有骂过我，应该还是讨厌我的，就跟在我家工的其他佣人一样，觉得我有病似的，无理取闹。

好累，先不想了，以后多想想怎么活着吧，想一想明天什么……唔，等会去看我妈和何阿姨的时候，可以在路上找几束。我记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开了很多的，但我已经十年没来过了，不知还有没有。没有就随便折带叶树枝，这个蒋慕然拿手。没有树枝……没有树枝只有我这个人也是可以的吧嘿嘿。

我什么都知。我知庄霞在我住院的时候来找过我，大概是骂我害了他们一家之类的，还让我改证词，吵吵闹闹的，把警察都惊动了。

“去车上拿纸巾啦！”

我们和她告了别，就着地址往墓地去了。蒋慕然说离我妈的墓地不远，要不要顺路去看看，我说好。

……我鼻涕都回去了！

好吧，我现在就在哭。

我的鼻涕和泪均匀地在蒋慕然衣服上，他有洁癖，这次居然没什么反应，还撩起衣服让我擤鼻涕，我一个没洁癖的都觉得恶心。

我像个战士站得直直的，转看见蒋慕然站在树神莫名地盯着我，我说怎么了，他微微叹气，走过来揽住我，把我的脑袋在他的肩，好久没看见你哭了，哭吧。我竟然哭了。想到这里，我发现我竟然还承认自己哭了。可怕，我竟然哭了。我什么时候哭的。

不过填满我的不是悲伤也不是愧疚这些绪，就是单纯地泪，本来从到脚都是空的，现在有来觉了。我收回我变成了杀手这句话，等我哭完再说。

“林筱，你睡着了？”

我知她这是真的要搬走了，搬到哪里去我不知，但不在哪，希望她能好好生活吧。

老彭到现在也没回来。那天他看见我在棋牌室，后来就消失了。如果他早一告诉林盛我不见了，包彩云是不是就不会死？因为是他打的我。

我们先去看包彩云。我和他把放在包彩云的墓前，我觉得此刻的自己无比冷酷，竟然一绪也没有。我真的成了一名没有的杀手。

忘不了这些事而已。

不过最有病的应该是谭风卓吧！我不知包彩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但一想到如果包彩云是因为和我得有像才被谭风卓待，我就又想爬起来吐。这变态，本猜不他在想什么。

她看了一不远包彩云的照片，把我们提着的东西接过去，继续笑着摇摇，她爸赌博还有好几年才狱，我这店也开不去了，本来就没什么人，原以为她是不喜去上学，我太蠢了，这店应该很早就卖的，有钱了她也不会……她又恢复成毫无波澜的样，把一张单递给我，这是墓园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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