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林霄宴的房，灯光昏黄，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他靠在沙发上，领带松了一半，衬衫领解开两颗扣，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闭着，眉心的褶皱很。

林霄宴在一个局上喝多了，正好司机休假，林粤粤自己开车过去，把人架回了家。

公司最近了事，压得他好几天没合。今晚应酬又喝了不少，不是醉，是累。累到骨里都在发酸。

林霄宴没有完全醉，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额上，闭着睛。

林粤粤去卫生间拧了条巾来。

这个动作她过很多次了，以前林霄宴打拳回来，脸上上全是土，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她帮着。

他习惯了，她也习惯了。

但那天不一样。

她没有坐在旁边，而是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压在沙发两侧，整个人跨在林霄宴上。

巾贴上他脸的时候，林霄宴的动了一。

他没睁，但有了反应，腰板直了一，搭在额上的手臂放了来。

“粤粤。”他叫了一声，声音哑的，带着酒气。

林粤粤没应，继续，从额到鼻梁，到颧骨，到颌线。她得很慢，巾经过他嘴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

林霄宴睁了。

近。太近了。

他的视线对上林粤粤的脸，能看见她睫的弧度，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

这个姿势不对。

他伸手去拿巾：“行了，我自己来——”

巾没拿到。林粤粤把巾一甩，白的布团飞到茶几上，了两掉到地板上。

“粤粤。”他的声音还稳，但已经开始僵了。“来。”

她没动。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肩，攥得很，指节发白。

“小叔。”

“来。”这次重了一些。

她俯。嘴贴上了他的嘴。

林霄宴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那一秒里，他闻到了她嘴上的甜味。

他立反应过来，伸手推她。

推不动。

不是她太重，是他的手使不上劲。他的手臂像被人走了骨，得像一团棉。他用力握了一拳，指尖发麻，指节不听使唤。

目光移向茶几上的玻璃杯。

她来的时候，递给他一杯。他喝了，喝的时候没多想，因为她递来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多想。

他妈的。

突然被了药的愤怒盖过了所有其他绪，他攒了半天的劲，终于把林粤粤推开了一段距离，两只手卡着她的肩膀，手臂撑直了。

“林粤粤。”

他喊全名了。从小到大，他喊她全名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林粤粤没回答。

她伸手，去扯自己上的t恤，摆往上一撩，整件从扒了来。随手甩在地毯上。上半只剩一件黑的罩，肩带来一边，肤上全是那二十才有的、不需要打任何光就很好看的质。

她抱上来了。

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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