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

枪在靶心上方晃了一，林粤粤一气，稳住。

金妲没有走，她靠在旁边的隔板上，双手抱，看着林粤粤。

“行，不说也行。”金妲的语气轻松，但目光一直没离开林粤粤的脸。“反正我看来了，是男人！能让咱们林大小气成这样的，只能是男人。”

林粤粤的指顿了一。

就一。

然后她扣扳机。

“砰——”

九环。

金妲笑了：“看，分心了~被我说中了。”

林粤粤放枪，转看她。

金妲那张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知。

金妲父亲一直给林家供货，在金三角这片地界上，林家的生意就是她的生意。所以她从来都是捧着林粤粤的，不是那低声气的捧，是恰到好的络，是知谁是主、谁是客的聪明。

“我没生气。”林粤粤说。

“对，你没生气，你只是把靶心打穿了。”金妲指了指靶纸：“那个，看见了吗？不是弹打的，是你神戳的。”

林粤粤嘴角努了努，不是笑，只是肌的条件反。

金妲从袋里掏一烟，叼在嘴里，没：“要我说，你就别跟自己较劲了，你小叔那个人吧……”她顿了一，似乎在斟酌用词：“他好的，但他是你小叔，这事儿从一开始就不对。”

林粤粤的目光回到靶心上，声音很淡：“我知。”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来的时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她自己知，有多重。

金妲看了她一会儿，熟练地用打火机把烟上，火苗在她指尖了一，映亮了她涂着豆沙红的薄。一，烟的红光暗去，白的烟雾从她鼻孔里慢慢溢来。

“行，那我不说了。”

她确实不说了，但她也没走。

金妲靠在隔板上，一条微微曲起，鞋跟磕在泥地面上，发很轻的“嗒、嗒”声。她在烟，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林粤粤的侧脸，琢磨怎么开才能把话递到对方心坎里。

烟到一半，金妲把烟摁灭在旁边的铁垃圾桶上，指尖在垃圾桶边缘敲了两：“阿粤。”

她换了称呼，不是“林大小”，是“阿粤”。这个称呼一来，语气就从“跟班”变成了“妹”。

“你在这儿把靶打烂了也没用。”金妲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亲昵分享秘密的意味：“火气这东西，得找个地方，靶场不行，靶场是越打越憋。”

林粤粤把枪放在台面上，没接话。但她也没拒绝，沉默在这里就是默许，金妲懂这个。

金妲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又低了几分：“东郊那边新开了个场，地二层，最近来了一批新人，我看了两场，有个男的……”她停顿了一，角微微弯起来，带着一“你懂的”的笑意，“连续赢了七局了，七局！全是ko！第三局的时候对面门牙都飞来了，血溅了一地，他连汗都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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