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后，喧嚣渐退，声贴着船腹，一拍来，夹杂着远的橹声。这一间房舱与散舱相隔不远，时不时便有翻的响动、断续的咳嗽与零碎的人语传来。

帐幔里影迭，船在江里微微起伏，江似被其中的温气息搅动。

雪初被沉睿珣圈在怀里，脊背贴着他温的膛。两人侧卧着，躯密贴合，他从后缓缓她的，宛如两半契合的玉璧。

“嗯……”雪初轻声，却听见白日里那年轻妇人哄孩的声音隔着板传来，忙咬住了。

“别忍着。”沉睿珣伸手拨开她咬的，将手指抵她齿间，“若不想声，咬我的手。”

他格外有耐心，浅浅送着，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研磨。每一次缓缓的推都像在细细丈量她的度，又在退去时带一阵难耐的空虚与酥。

他的贴着她的耳廓，呼间的气尽数洒在她颈侧：“小初，这样可好？”

“好……”雪初松开时，才发现自己已在他的手指上留了好几圈浅浅的齿痕。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心底的渴望更了些：“夫君，再来一……”

沉睿珣呼一沉，手从她边移开，拢住她前的绵，指腹在立的珠上，腰顺着她的意愿往一沉，将那份送到了最。

雪初被得一颤，脚趾都蜷起来，齿关一松，险些叫声。

沉睿珣圈着她缓缓动了一阵，忽而稍稍撤些许，一手扣住她的肩温声：“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雪初顺从地在他怀里转过，还未来得及息，便被他抬起了一条。他再次沉而，这一次面对着面，得更更重，撑开了她致的。

“啊……”雪初慌忙抬手去捂自己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缓缓将那只手拉开，回了枕上。

雪初波迷离，在摇晃的灯影里望着上的男人。他怎能生得这样好？剑眉鬓，鼻梁，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朗笑意的清亮眸中此刻沉着夜，却又映了她的样。

而且……他还这般懂她，知晓她的每一喜好，在床笫间给她带来无上愉。

船微微一晃，他的脸便又近了几分。雪初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脸，腰肢主动迎着他的节奏往上送，中溢破碎的赞叹：“你真好……我好喜……”

沉睿珣被她这直白的话激得眸一暗。他捉住她的手，送到边轻轻吻了一：“觉得我哪里好？”

“嗯……哪里都好……”雪初断断续续地应着，声音得发黏。

“小初……”他俯吻住她的，在齿缠间低唤她的名字。

船在江浪中起伏，他也随之加快了动作，又又重，不再留有余地。雪初被他得不断向上移去，又被他扣着腰肢拉回来，重新贯穿。

一声又一声的低从雪初齿里漏来。板另一隐约又有人声传来，她慌忙咬住了他的肩。

沉睿珣闷哼了一声，腰却未退，反倒沉得更重。

雪初一条仍被他抬着，那角度让他每一都到她的。她的脚趾蜷了又蜷，角的泪顺着鬓边了发里。两汗的躯纠缠，肌肤相贴腻，分不清是谁的汗。

沉睿珣一手搭着她的，一手探到两人相连之，指腹隔着意上了那一粒小小的珠，不轻不重地碾着。

“啊！”雪初松开咬着他肩的齿关，那一声变了形的呜咽没能再压住，从她间漏了来。

沉睿珣低吻住她，齿相贴，辗转，的动作也始终未停。她的息才一，便尽数没他齿之间。

雪初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只觉那一阵阵的酥麻从骨里往外渗。她觉得自己渐渐散了，先前那叶孤舟散了架，没江上的中，与他在一，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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