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终于被关上，狭小的房间里只剩莉莉一个人。

丝线如活般缠绕在莉莉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将她固定在床上。

她什么也不了。

睡衣被扯到腰间堆成一团，红发亮的尖完全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里恩的痕迹。

小腹以更是狼狈不堪——早已被里恩褪去，雪白的大侧布满黏腻的光，仍在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混合着刚才的余韵，得一塌糊涂。

莉莉哭得不上气，每一次噎都像要把肺撕裂。

她微微一动，手上的丝线便勒得更，嵌肤，带来尖锐的刺痛。她只能蜷着，无助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发轻微的咔嗒声。

是娜。

一件微凉的薄外轻轻盖在莉莉赤的上，带着娜上淡淡的香气和血腥味。

莉莉像是终于找到了支，忍不住大哭起来，声音破碎而沙哑，低低地喊着她的名字：

“娜……娜……”

娜站在床前，面无表。

她俯，用指腹仔细莉莉脸上的泪，又住莉莉的，拇指缓缓去她上残留的痕。

莉莉这才看清，娜的衣服上沾着斑斑血迹，在昏暗的烛光显得格外刺目。

她想动一，想摆脱这耻辱的束缚，可丝线却缠得更，几乎要勒里。

“娜……”莉莉声音颤抖，刚想开询问。

娜却缓缓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莉莉，你最近都和谁在一起？”

莉莉哭得大脑发昏、缺氧，意识地回答：“艾里斯……”

娜，没有再说话。

她的神扫过莉莉狼狈不堪的——红的、黏的、被泪糊住的黑发狼狈地连在脸上。

七八糟，靡而可怜。

她抬手，束缚莉莉的丝线瞬间断裂成光屑。

她弯腰将莉莉直接抱浴室。

哗啦啦打在莉莉上，蒸腾起白雾。娜开始为她解开残破的睡衣。

莉莉本能地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娜……我自己来……”

娜只是用那双金棕的睛静静看着她，面无表，一言不发，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

莉莉的手指渐渐松开。

娜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开始认真清洗莉莉的。

她轻轻托起莉莉红的尖，用温冲洗，又用指腹仔细开上面残留的齿痕与。

接着是充血胀大的——那颗小小的珍珠已被玩得得发亮，娜的手指绕着它打圈清洗，不断冲刷着的端。

莉莉咬住手指，刚经历过的甬极其，每一次异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不适。

她拼命抑制着息，咙里却仍溢细碎的、低低的。

娜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在帮助一个可怜又狼狈的莉莉洗澡。

她仔细地将手指探莉莉黏的，抠挖着残留的黏，用一遍遍冲洗。

被反复刺激，莉莉的腰肢忍不住轻颤，却在对上娜那双冷冷的金棕眸时，把所有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只能将死死吞咙，只剩压抑不住的鼻音漏。

直到把莉莉洗得净净，娜才用大巾裹住她，将她抱回床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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