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个特定的、远的角度看过去，这个短暂的错，像极了莉莉主动仰起脸，轻轻吻上了艾里斯的侧脸。

所以……

艾里斯看向莉莉，光透过走廊的彩玻璃窗，在他银的短发和俊朗的侧脸上投斑驳的光影。

她抬的瞬间，脸颊几乎过艾里斯近在咫尺的颌。

他忽然伸手，动作自然地、带着一丝亲昵地，将一缕落到莉莉脸颊旁的柔黑发，轻轻挽到她耳后。

大大松了气。

艾里斯站在她侧，目光落在她柔的发，又缓缓移开，望向窗外明净却虚假的天空，

他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艾里斯的目光几不可查地飘向练习场远的某个方向，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一，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义不明的弧度。

“不用谢，莉莉。”

他说着，又凑近了一，鼻尖几乎要碰到莉莉的太，一步步低声解释着那细微的差别应该如何修正。

娜似乎很在意莉莉。

他角的余光，越过莉莉低垂的脑袋，瞥见了远廊后，那一闪而逝的、熟悉的棕发梢。

“不过，莉莉，”他修的手指了纸张，气息拂过她的额发，“这个地方……和书上的理论有一，这里是个关键，以后会经常用到。”

莉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莉莉。

他声音温和，微微俯，凑近莉莉，目光投向她还在手里的作业。

“书上的是理想状态。”

她看向艾里斯，由衷地、激地说：“艾里斯，这次真的多亏你了！”

他看向莉莉因为通过考而微微泛红、开心的脸颊，垂在后的黑发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莉莉顿悟，意识地抬起，想要更清楚地看向艾里斯手指划过的分。

“但你的力质特殊，新生的治愈系力稳定不足，会有一个很微小的、书本上忽略不计的‘迟滞效应’。你需要把这个变量考虑去，否则会对你的力增有一定的隐负担。”

艾里斯保持着微微俯的姿势，没有立刻拉开距离。

“看，莉莉，你其实很聪明。”

莉莉没注意他和艾里斯挨得很近，低认真修改着错误。

莉莉她低，顺着艾里斯指的地方仔细看去，眉微蹙，看了半晌，还是有些茫然：“这里？我……我是照书上的标准推导的，好像没什么问题？”

澄净的黑睛里盛着纯粹的喜悦，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柔得没有任何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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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斯的声音更近了些，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响起，带着温的气息和一丝循循善诱：

他直起，退开一步，恢复了正常的社距离。看着莉莉专注修改的侧脸，他用一夸张的、充满赞许的语气说：

她的动作太突然，而艾里斯凑得又实在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