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恩靠在柔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一一敲着光的桌面。

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

莉莉盛满惊恐和泪、漉漉的黑睛，柔腻的大。

可怜，颤抖，又……乎意料地“好吃”。

里恩轻笑一声，开始想象莉莉醒来会什么。

会偷偷哭吗。

莉莉。一个被学院“指派”过来，名义上照顾他起居，实则浑挂满神殿蹩脚监视阵法的贫民学生。

每次她来，他都要费功夫，把她上那些糙的法印记悄无声息地拆掉、替换。

因为莉莉弱小，没有力天赋，所以毫不知地被利用。

光明神殿那帮老东西，大概一直想抓他的把柄，找个由把他这个“不稳定因素”清理掉。

而里恩借莉莉，在神殿监控，满足那群老蠢蠢动的忌惮。

也许莉莉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被选中，送到他边。

为什么那天在泳池，他把她拽里。

可怜的莉莉。

弱小，善良，带着愚蠢的天真，又偏偏了张还算顺的脸，一副轻易就能被脏、坏的样。

里恩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指尖在空气中微微捻动，仿佛还能回忆起莉莉大肌肤的——绵，温，脆弱得不堪一击。

真是……

太可了。

“——必须严惩！以极刑！”

对面传来的尖利声音打断了里恩的思绪。

他掀了掀，看向桌另一端。

须发怒张的老教宗正拍案而起，脸涨红，义愤填膺：

“娜！公然破坏古神迹封印，行为本已是大逆不！更遑论其态度桀骜，对神迹毫无敬畏，对质询多番搪！此等行径，分明是蔑视神明，践踏神殿权威！《光明法典》第九条，当以‘渎神’与‘叛逆’论，施以净炎之刑，方能震慑众人，以正神威！”

“不错！古神迹关乎重大，岂容她如此胡来？封印破损，若引发不可测的后果，谁来承担？”

“但……娜天赋卓绝，是百年难遇之才，更是此次神谕明确指向者之一。直接死，是否太过？或许可囚于神境，令其悔过……”

“天赋？哼！天赋岂能成为渎神的护符？越是天赋卓绝，若心术不正，危害越大！”

桌两侧，穿白金袍的主教与老们争论不休，声音越来越，气氛绷。

有人主张立即死，有人建议永久囚禁，还有人试图和稀泥。

桌最上首，圣路西法始终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闭着睛，密的金睫在睑投淡淡的影，致得不似真人的面容无悲无喜，仿佛一尊完的玉雕，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

纯白的袍纤尘不染，周萦绕着淡淡的光。

直到争论声达到峰，几乎要掀翻议事厅时——

圣缓缓睁开了睛。

那双纯粹的金眸，如同化的日，平静地扫过全场。

所有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扼住，瞬间消弭。

圣并未开。

一个温和、平静、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意识的年轻声音，清晰地回在寂静的厅堂中：

“娜，已蒙神光及，是为‘聆者’。”

“光明神择人，自有其意。神迹之变，封印之损，亦在神意转之中。”

“审判之权，归于光明。裁决之时，神自会降旨意。”

里恩靠着沙发，看着圣那张与中央神殿大光明神像有六七分相似的脸，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

路西法。

神殿千年来唯一一位能直接、稳定“接收”并“传达”神谕的圣。因“凡人之躯承载神言过重”，故自小缄。

所有“神意”皆通过某特殊的力方式传达。

他是拥有“神”的神，是最接近光明神“神意”的人，也是最有可能继承“神格”的继承人。

圣说完，起，不再理会满厅神各异的主教与老，径自离开了席位。

里恩懒洋洋地收回视线，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他重新靠沙发里，指尖继续有一没一地敲着桌面，听着周围那些老东西在圣离开后，又压低了声音、换了个方向展开窃窃私语与新一的权衡算计。

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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