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不怕……哦，你好像还喜妖后这个称呼。”

小太监又拿一个盒，打开后里面竟是一面玉镜。

“嗯。去了也没意思，还不如和你多睡会儿。”

倒亏得他能记得自己确实是喜了，现在又送一遍。

姬衍睁开了半阖着的，看着她倒过来的脸庞嗤笑一声。

这些都是她辛苦上值伺候狗皇帝应得的！

姬衍侧过，见她脸上的错愕慢慢变成柔笑意，般的红吐的一字一句像小钩般挠在心：“陛，妾会等您。”

外袍褪去后他忽然伸手抱了姜晞，语气平淡地抱怨她：“装模作样怎么也不个全，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朝，不问问我今日遇事是否顺利？”

旁的不说，就磨成后的大小比她手掌还宽上两倍就可以想象是用了多大的玉料，而且瞧玉质还是于阗玉里最上乘的羊脂玉，珍稀程度虽不及前那天蓝琉璃也足以当“价值连城”之名了。

“被称为妖后，只能证明外人也觉得妾容貌丽，而且……”姜晞停顿了一，才小声，“而且他们里陛已经喜妾到会被妾动摇心神啦，虽然说来您可能会觉得冒犯，可是这确实让妾兴，能让自己觉到有在您心中占那么一～地方。”

姬衍从她怀里坐起来，利落床叫人们来更衣，姜晞虽有些错愕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传到外边儿，中原士族都没几个见过滨海的人，更何况是草原来的姬氏皇族？一时间天蓝琉璃在王公贵族间受追捧到有市无价的地步。

姜晞手晃了晃他：“陛，该起了，午不是还要去东堂参与议事么。”

第一次南征后姬衍封赏大臣，问到姬灏想要什么时他揶揄一句：“素闻琉璃贵至无价，皇兄若能舍得人一笑，而将今年新送与臣弟们，臣弟便激涕零了。”

她回抱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腰，笑着回答：“相信陛成竹在，所以不问。那些老东西在您二十岁的时候就赢不过，还指望他们能压得住现在的您么。”

姜晞一愣，但姬衍很快止了话，拉着她转屏风：“来，我们一起用膳，今日的腌羊说是膳房研制了新的调味蘸碟。”

只是在他踏门前才启唤了一声“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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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衍没拒绝她来献殷勤，挥退了侍从后抬起了手臂任她动作。只是姜晞解着解着发现他虽然是朝着自己的，但目光却在游离。不像跟大臣们吵架吵上火了怒气冲冲，也不像吵赢后的得意和有成竹，而是有些无奈，或慨叹？

她会不知她在他心中有没有分量？巫蛊诅咒他去死，后，妄图临朝称制诸罪被坐实都觉得他不会动她一汗，若是不知她这般底气从何而来？

姜晞不由喜的神，带着盈盈笑意叫小太监继续去清送回琼华殿，这一边被可心的人儿伺候着一边欣赏送袋里的珍奇真是叫人浑舒畅。

是由整块的于阗玉所磨制而成，正面洁白无瑕，背面则以龙凤呈祥纹环绕外圈，中央雕刻着海屋添筹这一皇家常用的象征吉祥寿的图案。

狗皇帝直到晌午才回来，想是今日的朝议上确实吵得厉害，因着拿人手短，姜晞十分地迎上去替他解冠更衣。

她知他心里不舒服，并不劝，只咯咯笑着：“陛不想去就不去，妾也不舍得和陛分开呢。”

姜晞招了招手，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抱过来，跪在地上捧至请她鉴赏。

冠廷，惯见奇珍奢异都觉不释手，她的贴女官刘氏籍贯渤海，同她说这颜就像是海中才有的模样呢！

两人用完午膳后半躺在榻上小憩，姬衍窝在她怀里，枕着绵的酥，鼻尖萦绕的都是女香，心舒畅许多，直到小太监来敲门报时都不舍得起。

他仰哂笑，随即凑过去用脸蹭了蹭她的鬓边：“是啊，这帮老东西算什么，若我能亲自主持……”

他不想再听这些甜言语，对照着实际上她的作为叫他像被踩了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