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衍掀开帐幔，床上的人闭着一动不动，他伸手放在她的额上，又往摸到脉搏，平缓有劲，病哪儿了这是。

他的手继续往，停在领好一阵，慢吞吞地开始解她的衣衫。

指尖过肌肤，惊起一片片小疙瘩，她愣是能一动不动，若非膛还在起伏，真是个合格的尸了。

再往碰到一团绵，他停在了能最清晰受到心脏动的地方。

殿一片漆黑，谁都看不清谁的神，只能听到低声人语：“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妖能作？一而再地来招惹我，我真是……”

“陛为何总是要这样说？”

他的手背被另一只更纤细的上，迭在一起受那绵的节律，她说：“陛，明明你想的一切都到了，您说自己思念妾，就把妾接回了，您觉得自己恨妾，便也拉了妾共黄泉了，哪怕再来，您说不允许妾离开皇丢您脸面，妾也留来了，可您明明不喜妾，妾自觉应当少些去您面前显，这算得上什么错，值得您这样气势汹汹来琼华殿一趟？”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

姬衍意识反驳，说了一半忽然停，生生把后半截儿咽了回去。

“陛，妾不知如何才能让您不生气。”

他当即嗤笑：“我倒没发现，你还是会怕我生气的人。”

“当然，”她转过平躺在床褥上，循着觉用目光去摸索姬衍的脸庞在哪，“妾既然答应了陛的条件，那还是愿意言而有信一些的。”

她说罢，上的手突然收，五个指微微扣了她的，这动作仿佛用力一些就能将她的心挖来。

她在隐隐的疼痛中生了一些惶恐。

他的语句从齿一咬：“条件？对，对……朕就是觉得你没有好好兑现，你现就给朕好好兑现。”

太极殿。

一名小黄门竟坐在国君的膝上，手指颤颤地剥着一只柑橘。

凑近一看，才发现这小黄门的不同寻常——红齿白，容艳，那陷在橙黄果中的指尖也是纤细白，两厢一衬，格外招人。

小黄门剥好后一块一块地送到自家陛的边，而为君者总是端严威肃，目光没从手上的书上偏离半寸，不察之自然容易连带着那白指尖也咬了嘴里，好像要将这人玉指一品尝了。

“陛，陛，妾的手指，您看看妾。”

他这才空睨了一，但看见人有些委屈的脸心丝毫不见，：“侍君不力，该罚。”

她更委屈了，咬了又不敢同君上辩驳，便只能再拈起一放在嘴里住一端，轻轻勾了勾姬衍的脖颈示意他靠近些。

他被拉扯着凑近，目光在红上转了一圈后咬了过去，一边嚼着一边盯着她，里的神不知是想吃柑橘还是想吃什么别的东西。

“陛责怪得是，妾这双手太过蠢笨，伺候得不够好，还请陛容许妾这般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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