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晞怎会知前这人在想什么，只今天狗嘴里也能吐象牙来了。

“二娘，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封你皇后，好不好？”

“不好，”她麻溜拒绝，“您昨晚上答应我的时候可没说什么别的条件，今天又要反悔，我才不上当呢。”

“君无戏言噢，陛。”

“好罢，好罢。”

姬衍无奈地笑着，忽弯腰来，用自己的侧脸轻轻贴上她的，蹭了蹭，还能闻到她的脂粉香气。

他：“那我拿个别的来换……二娘，不是想和你姑母一样的太后吗？”

“啊……啊？”

姜晞听罢他的话只有惊疑，完全没有惊喜，她可不相信这人会忽然大发善心，不知这是挖了多大的坑等着她呢。

她转过想用神表示一自己对他的怀疑，却不想姬衍贴得太近，脸一撇过去两人的鼻尖就撞在了一起，更可恶的是她刚想往后缩一上就被住了后脑。

这可好。

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眸里自己的倒影和从中来的笑意，被他用牙轻轻咬着，混不清地同她：“二娘，回答我，我就教你怎么变得和你姑母一样威风厉害。”

唔……姜晞想到那个被淹死在洛的“儿媳”，又想想自己的姑母，有了丝动摇。

“那，那您先说，您不说我怎么知是不是我回答得上来的。可别是故意寻来些什么刁钻东西戏我。”

“你知的。”他暂时放松了对她的蹂躏，只抵住她的额定定看着她，问：“二娘，你昨天听见了什么？”

昨天？昨天……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他不说她都以为要过关了抛诸脑后了。

姜晞反应过来后意识蹙了眉，他步步：“二娘，我知你听见了。”

哇，他到底对别人有没有看见他的丢脸事有多大执念啊？

“同我说，二娘，你听见了什么？”姬衍自然没有错过她的每一丝神变化，继续低声引诱，“告诉我，我什么都给你，皇后，太后，都给你。”

“龙纹佩你不是也想要么？还有我的府，暗令是什么你也知，我都送给你玩，好不好？”

他越这样，姜晞越觉得有鬼，他能莫名其妙给她一大馅儿饼？而且昨晚上她为了不馅儿遭了大罪，现在间都隐隐酸着，今天这么快就自打脸不是更说不过去？一会儿被追问昨天为什么撒谎那是真没完了。

“没有，我真的不知呀。陛为什么要一直这样问妾？”

“……”

姬衍的睫一垂，她忽然觉殿冷了些。

他松开她直起，脸上的笑意已经全散去，仿佛一瞬间便变回了在上、无有喜怒的君王。

姜晞茫然地抬起。

她不是不知帝心难测，只不过她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反复追询，又是威又是引诱，就算她真要去败坏他声名，那她敢往外说又有几个外人敢听的？

他忽然闭上，几息沉默后转离去。

随着他动作轻轻飘扬起来的纱禅衣在姜晞前晃动，她忽然想伸手去抓住。

对，抓住他……

不要让他走……

她好像了神一般抬起手，但只一瞬就僵在原地。

谁的声音？！

时间就这么过了小一个月，姬衍再没来找过她。

以姜晞的经验来看，姬衍应当是生了大气，只不过仍想不通他因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气，要知，她以前意图勾结朝臣被抓包，疑似戕害嫔妃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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