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璐领兵征楚越之时，青曜奉命押运粮草辎重随其后。他本是满心不愿，可此事由李贵妃亲吩咐，他纵有不甘，也只得闭不言。

整场战事排布里，从到尾都没有英浮与四皇的位置，二人如同被弃置在角落，彻底成了局外人。

英浮依旧每日去学、研墨，朝议时便跪在御案之侧，始终缄默不语。

待到归来时，天早已沉黑，小院里一盏灯火静静亮着。姜媪正坐在窗前补衣裳，听见脚步声便起，将灶上温着的饭菜一一端。

她将养了半年，气终于养得红，脸颊渐渐丰腴，上也褪去了往日裂，变得嫣红温，像一枚刚熟透的红果。

夜里，英浮压在她上，埋在她前，一嘴着一个，一手握着一个，在她里来回磨蹭。

她的被他蹭得一颤一颤的，发，腰窝发酸，那说不清不明的觉从底漫上来，漫到小腹，漫到，漫到嗓，堵在那里，上不去不来。

“殿——”她的声音在发抖，“婢——婢——”

“怎么了，我的小阿媪？”他抬起，嘴上的蹭在她锁骨上，凉丝丝的。

“你——我——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话也说不囫囵，“好，那里好，好想——好想——”

她的话没能说完，也不知该如何收尾。

那滋味似浮在云端，又似陷火海，喜得虚浮不真切，又煎熬得五脏六腑都要炸开。她分明清楚自己心有所求，可究竟想要什么，却又说不一个字。

他低去亲她的嘴，探去，搅着她，缠着她，把她那些说不的话都吞自己肚里。

“阿媪想怎么？”他的声音哑哑的，嘴贴着她的嘴，气息在她脸上，“告诉我，嗯？”

她被他亲得乎乎的，睛半睁半闭，睫一颤一颤，嘴翕动了几，却什么也没说来。他等着，她没有说，只是把脸埋他颈窝里，轻轻咬了一。

“我也不知，”她的声音闷在他颈侧，“你总喜折磨我。”

英浮轻笑一声，翻将她拥怀中，不再折腾她。她仍在轻轻发颤，依偎在他膛，得像一团温的云。

“再养养，”他说，“这般瘦弱，真怕你受不住。”

她愣了一。然后明白过来，脸腾地烧起来，伸手去捂他的嘴。“你——”

他不躲，就由着她捂，睛弯弯的，看着她。她被他看得心慌，手缩回来，他又抓住，把她的手心摊开，用指尖轻轻划着，一一，的。她想回来，他不放，低用嘴碰了碰她的指尖，又用尖了一。她的手指蜷起来，他又一一掰开，把她的指嘴里，慢慢地。

她怔怔望着他，望着他着自己指尖的模样，望着他底细碎的光，还有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揪，又酸又胀，万千滋味翻涌，却偏偏说不是哪一。

“你现在的事，”她忽然问，“危险吗？”

他动作微顿，只一瞬，便将她的手指从间，轻轻搭在自己颈间。

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了许久。

“宋朝是怎么亡的？”他忽然开。

她微微一怔。

“党争。”他缓缓，“新旧党争，缠斗数十年。新党得势，旧臣尽数贬谪岭南；旧党复位，新党又被逐朝堂。往复倾轧，到最后，朝堂早已中空，无人可用。待金兵南，连守城御敌之人，都已凑不齐全。”

顿了顿，他声音轻了些，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赵武灵王，胡服骑，拓地千里，何等英雄。到最后，‘三月余，饿死沙丘’。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他没再往说，她也没有追问。只将脸轻轻贴在他，听着沉稳有力的心，一声，又一声。

她闭上，受到他的手覆在她背上，一一，温柔地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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