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突然起了小雨，颁奖仪式被迫在室育馆举行。

主席台上铺了红的绒布，奖状和奖牌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

最右边是校，往左是教导主任，再往左是几个她不认识的领导。

学生会的人都穿着白衬衫，站在台侧维持秩序。

作为会，喻怀当然也在其中，白衬衫的领解开一颗扣，袖卷到小臂，正低看手里那份程表。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码着奖状和奖牌，依旧是冷淡的表，像一尊被摆在台上的雕塑。

苏萌在台扯了扯尤一曼和淼淼的袖：“喻怀穿白衬衫好好看。”

喻怀像是有应似的，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女孩跟他对上目光后，立收回视线。

他是不是在看我们这边?”苏萌小声说。

“…不知。”尤一曼细声。

淼淼沉思：“人家可能就是在看人群，你们能不能别什么都往自己上。”

“你闭嘴。”

“行，我闭嘴。”

颁奖仪式开始了。

先是团奖，然后是个人项目，尤一曼要上台领二年级团总分第叁名的奖状。

“面有请二年级各班班上台领奖。”主持人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带着一电的杂音。

后的人推了她一把。

“同学走啊，愣什么?”

女孩回过神，着走上去，加快脚步走到自己的位置。

好巧不巧，正对着喻怀。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平视前方，正好对着他前那颗衬衫纽扣。

校开始念名字。

念到二叁班，喻怀从托盘里取一张奖状，递过来。

双手持角，微微前倾，动作十分标准。

如果尤一曼跟他没有集，一定会觉得这是个礼貌又得的同学。

但她见过喻怀暴戾的样。

她伸手去接奖状。

指尖碰到纸面的瞬间，他说话了。

“一会儿，我在113教室等你，有话对你说。”

声音很轻，也就他们两个能听清。

女孩抬。

那栋老教学楼的废弃教室?去那儿嘛？

她意识想追问，突然想起来这是在主席台，面一片乌泱泱的人，最后还是止住了嘴。

喻怀说完之后没有再看她，继续给一个班级递奖状。

了台解散，尤一曼攥着那张奖状，苏萌凑过来，“喻怀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他嘴动了一。”

这也能看见？

“没什么啦…”尤一曼把奖状卷成简，故作轻松，“就是咱们班上个月扣分况。”

她把话岔开，“萌萌，晚饭我就不吃了，你们去吃吧，我得去一趟办公室。”

淼淼问她，“还带饭吗？”

“不用啦，就当减了。”

外面依旧着小雨，路上没什么学生，尤一曼撑着伞去那个废弃教室。

她来姨妈了，喻怀应该不会对她什么吧？

他应该还没那么禽兽。

女孩加快了步。

老教学楼的门虚掩着，门上的玻璃窗用纸壳糊着。

走到113教室，尤一曼伸手推了一，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喻怀？”站在门，她眯着看去。

难还没来？

她往里走了一步，“喻怀?你在吗？”

“喻——唔~”

嘴被捂住。

喻怀从后把她搂在怀里，手掌覆在她半张脸上，指节抵着她的cheekbones，力大得她的牙齿磕在嘴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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