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宁然也不和聂取麟盖一床被，只有完累到不行的时候才会懒得动弹，让他抱着睡，这样的次数也不多，毕竟她们也没在一起住多久。

今晚没，所以宁然也没有合适的机会再碰他。

但是她现在就想贴贴聂取麟，怎么办！

聂取麟闭，睡姿端正，听着边的人窸窸窣窣地翻了一阵，翻了好几个，好像坐了起来。

“聂取麟，你睡没睡？”

“……”

“聂总，你睡了吗？我要把你卡里的钱都转走了——”

“……”

他不说话，宁然也不说话，过了许久，他的被角被掀开，一温的柔躯轻轻钻了来，是女孩上独有的馨香气息。只是她顿了顿，没贴他太近。

半晌后，她的手臂动了动，手指蹭了几他的手背，而后缓缓，轻轻地勾住他的手指。

又无意，又刻意。

但是勾住他的手指，小小的肌肤相贴也不能缓解此刻她心中这焦躁的觉。

宁然想要更亲密的接，就像之前和他吵过架之后那样。

只是喝酒助胆这事宁然不第二次了，那样显得太刻意，再来一次肯定会被聂取麟发现的。聂取麟那么聪明，就算他不说来，她也会很丢脸。

主要是，宁然现在也不确定，聂取麟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她有求必应。

之前她还没什么觉，现在知自己喜上他，宁然忍不住要去想更多的可能。想着要是被拒绝了，她真的要难过死了。

想说的话更说不了，要面对的压力太大，她想往后逃。可现在面前聂取麟的引力好像又比这个大。

她侧过去，仰起，鼻尖轻轻嗅嗅他颈侧的空气。她的不自觉地攀，往他上靠，前两团绵的蹭着他的胳膊，压一片小小的、明显的形状。

她像只小动一样去闻他上的味，聂取麟的味是清香的柔和的，多闻几却让她神智直往外边飘。像是有陷阱，让人放松警惕又沉沦。

宁然睁去看他，聂取麟得真好看呀，棱角分明的脸，五官却又柔和致，光是看他的睡颜她就心砰砰直。

也不知这男人是怎么嘴一张一合说那些话的，但是偏偏在他上又和谐洽得很。

狐狸睡着了还是狐狸，她好想亲他。

宁然捂住脸。总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变态，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宁然想起之前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聂取麟坐在她床边看她睡觉的事。

聂取麟看她睡觉都能看，现在她想亲他一怎么了？

她很快完成了逻辑闭环，上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她仰起，往上凑了凑，嘴还没碰到他的脸，就听见他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你想嘛？”

僵了一，宁然意识地想跑，但手被聂取麟握住了。

聂取麟没睁，语气也很缓和，没有一压迫，只是温柔又平静地躺在她边，这么问她。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她在黑夜里沉默了好久，终于先开，叫他的名字，只是语气犹豫，是试探又不确定的。

“聂取麟……”

“我想亲一你，可以吗……？”

她说话时的尾音有轻不可闻的轻颤和退缩，好像了很大决心才问这句话。

他知宁然之前从来不会说这话，只会说她想什么，反正聂取麟也不会拒绝她，她总是有恃无恐。

现在宁然的心里终于有了一块角落明确地属于他，意识到他变得更有份量，于是宁然忍不住开始担心他的话在自己心里留更的痕迹。

因为太担心被他拒绝，所以要问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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