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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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能不能……能不能别停……”

“你明明可以……”

“是……是什么……”

他停顿片刻，“你明白这是什么吗？”

那个速度让棠韫和绷了，但就在快要到的时候，棠绛宜又停了。

“韫和，”他说，手指离开那个位置，还是不动，“你大了，要学会表达你的需求。”

闻言棠韫和的脸烧得厉害。

“咬吧，”棠绛宜没有阻止，他甚至微微笑了，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发，“没关系，你可以继续。”

“哥哥！别停……”

棠韫和在他怀里哭，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个觉就在临界，但他就是不让她去。

“嗯？”

“这才对。”棠绛宜的手指重新放回那个位置，但速度还是很慢。

“为什么？”他问，“你不是已经自己去过一次了吗？”

他重复，手指动了一，然后又停，“那你要多少才够？”

“很舒服，”棠绛宜重复着她的话，手指又动了一，然后又停，“那你知，这么舒服的事，意味着什么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棠绛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只是让你学会表达诉求，但我没有答应过你要快。”

“求你……哥哥……”棠韫和被这不上不的快折磨到哭了来，“求你让我……让我去……”

“别动，”棠绛宜命令，声音低柔但不容反驳，带着教意味，“你要学会听话。”

“可是……可是不够……”

“明明可以什么？”手指上的速度忽然加快，“可以这样？”

“哥哥……你刚才说要快一……”

他的手指继续着那个速度，慢得让人发疯。棠韫和泪止不住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为什么不能停？”

“不知？”棠绛宜笑了，“那我怎么知什么时候该停？”

棠韫和在他怀里扭动，想自己加快速度，但棠绛宜的另一只手一瞬就住她的腰。

“这么快就学会说了？”棠绛宜轻轻笑了，“看来真的很想要。”

他重新开始动手指，这次比刚才快一，但还是卡在边缘。棠韫和能看到他的表，平静甚至带着笑意，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这对比让棠韫和更崩溃。她快要疯了，但棠绛宜还是那么从容，掌控一切。她不满地用力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尝到血腥味。

“是，”棠绛宜说得很平静，“我的手指在你最私密的地方，让你成这样，让你想要更多。”手指继续那个速度，慢得让人发疯。

“意味着，”棠绛宜凑近她的耳边，“你的在对我有反应。不是对哥哥，是对一个异。”

棠韫和浑颤栗，但棠绛宜又停了。

棠韫和再次摇了摇。

“因为……因为很舒服……”

棠韫和咬了咬，“要你……要你快一摸……”

“我……我不知……”

“而这个异，”棠绛宜的手指开始很慢地画圈，“恰好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