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在他笑得发颤，了他一把。他也笑了，笑声闷在腔里，震得她耳朵发。两人的笑声散在湖面上，和星光一并晃着。

月上中天，银辉满湖，远隐约有渔火，近只有他们这一条小船，和满湖的星。空气中弥漫着湖的清凉，和两人肌肤上尚未散去的混在一起，有一奇异的安宁。

他看着她，指腹掠过她肩被船板硌的红印，眉心一蹙：“疼吗？”

那些画面到此便散了，一幕迭一幕退去，可留在里的觉却没退。心还在，脸颊还在烧，连呼都带着那个夜晚的余味。

他加快了的节奏，小船晃得厉害，湖一浪接一浪地拍着船舷。

的船板，带起一阵硌痛。可那痛在他填满她的瞬间便被冲得无影无踪。

雪初摇，手还环着他的后颈不肯松。他低笑一声，俯在那红印上轻轻吻了一，才又把她拢怀里。

“沉郎……我……我要到了……”她的息变得又又碎，开始不受控地发抖，骤然绞了。

他停了一会儿，等她慢慢适应，才开始缓缓地动。在这条窄小的船上，每一都是慢的、的、研磨般的，缓缓推时撑开致的里，碾过酸的地方，退时又带一阵空虚与酥。她的裹着他，又贪婪，随着他的节奏一缩一放。

“是这里吗？”他却明知故问，腰一，故意在那了。

她的双缠上了他的腰，脚踝迭在他背后，一声又一声的低止不住地溢，散在湖面上，和声搅成一片。

“你轻……船要翻了。”雪初被得摇摇晃晃，却将缠得更，腰肢也随着他的节奏往上送。

雪初回过神来。暮里的河面很静，远灯火

“嗯……哥哥……好酸……别磨那里……”雪初被磨得浑发酥，断断续续地开。

雪初枕在他的臂弯里，忽而笑：“哥哥越来越厉害了。”

他答得轻快：“漂走了正好，省得划回去。”

“小初……”沉睿珣在她耳侧低着，不断唤她的名字。

剧烈的撞击，雪初只觉自己快要被他拆散了，腰腹一阵阵。她在满涨中受着他一把她推，极度的酸胀与快意织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快要够到满天的星。

船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湖拍着船底，节奏散漫。他低来吻她，贴着，缠着，呼纠缠在一起，分不彼此。

雪初把脸贴在他，听他的心一一慢来。他的掌心沿着她背脊的曲线抚着，风拂过带来阵阵微凉，他掌心经过的地方又回，反反复复，舒服得让人犯困。

那时他们才初尝人事不久，两人到底少年心，贪得，不多时日，已从最初的不得要领，到能品些个中乐趣来。沉睿珣被她这么一说，脸霎时红了，竟不敢看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她的脸回自己：“那……一会再来一次可好？”

船重重一，惊起的波推远了星的碎影。

两人都仰起来望着天，星影摇摇坠。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问：“船漂走了怎么办？”

沉睿珣着气，搂住她。雪初浑还在发抖，余韵一波一波地穿过，绵而酥。湖轻轻拍着船底，节奏依旧散漫。

“啊……是……”她再也顾不得羞，声起来，“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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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不了。”沉睿珣反而加重了力，继续忘地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