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翼侵扰。若分兵攻伏俟城的话，在正面战场上便防备不住来自积鱼城的蕃军，而蕃军既然作此布置，必然也不会放过唐军分兵的这一战机。

所以最合理的法，就是攻夺蕃军心堆这一据，让源与前行的征途都变得畅通起来。

这一决定后，郭知运便在诸将簇拥之继续向前而行，午后时分抵达了蕃军堡垒所在的心堆。

心堆是一土石堆叠的坡，因形状类似心而得名，坡度并不算大，但范围却非常广阔，南北略窄、东西极宽，蕃军在坡设置了两座烽堡，在山坡脚还布置了壕沟、拒等防事。

烽堡上的蕃军见有唐军人靠近，很快便响起了鼓角示警声。约有近千名蕃卒自烽堡中策冲来，在拒阵后摆设阵型，见坡唐军数量并不多，且并没有攻的趋势，胆气不免壮了起来，绕着拒在后方奔走叫嚣，虽然唐军大多不通蕃语，但观其神模样可知叫嚣的绝不是大爷大娘过年好这样的问候语。

见这一幕，郭知运自是气闷不已，他是河源老卒，经历过唐军势弱、不得不在赤岭一线设置烽堡苦守陇边的岁月，却没想到如今双方攻守态势互换，而蕃军又把唐军的本领学个十足十。

一行人不理蕃军叫嚣，绕着心堆侦查了一个彻底。而蕃军则把唐军的技能学得太像，一溜壕沟挖几乎让心堡成为一个孤岛、却没留一个，见着数量不多的唐军大摇大摆的饶坡行走却不能攻，不免从刚才的趾气扬气得哇哇大叫。

“有麻烦啊！”

郭知运侦查一周后，不免叹息一声。蕃军筑堡为守的手段应用虽然有些死板，不到攻守之间的灵活切换，但也因此让攻变得艰难。

如果正面攻的话，先要突破壕沟、拒阵等阻碍，还有达数里的缓坡逆攻，一系列的动作都将在蕃军弓矢的覆盖之，想要攻夺来，必将损失惨重。

而若绕行别，且不说路线的曲折、距离的远近，蕃军在周边所作的布置也并无明显漏，同样免不了要遭受左右夹击。

但无论有怎样的困难，赤源这一条河对接来的战斗推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前的拦路虎无论如何都要打倒。

敌营前方巡察一番后，郭知运便暂时返回了泉驿，并传令分散去的诸路人在肃清境域周边蕃军游弈斥候的同时，逐渐向心堆附近会师，打算汇集优势兵力，一举除这一障碍。

尽心里已经了这样的决定，可是想到接来战斗的艰难与可预见的惨烈，郭知运心还是沉甸甸的。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他这一声令，之后的战斗中不知又会有多少赤胆忠心的将士们将会伏尸于心堆那称不上险峻的坡岭上。

虽然说慈不掌兵，但若非天大凶大恶之人，谁又会对生死漠然呢？

因此在等待诸路人会师的同时，郭知运也是昼夜难眠，将心堆附近的地形与蕃军布设据绘成简图，起卧都随携带，希望能够选定一个战损最小的攻方案。

这一天，诸路人业已汇聚心堆附近，郭知运即将动前往前线之际，一名风尘仆仆的参军策行营中，正是郭知运颇为看好的杜暹。

营之后，杜暹不暇顿足，问明主将尚未动离营，便忙不迭阔步行大帐，来不及周全见礼便开说：“卑职此行游走传令，几次途经心堆，观彼阵设，略有所得，不敢藏私，盼能有益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