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婆这样急切发问，当然不是担心大唐小气、不肯借，反而是怕大唐太大方了，直接便把兵借给国中，虽然这几率很小。

虽然吐蕃国中向大唐借西康、表面看来同青海方面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国与国之间的涉又哪会这么简单，许多目的都掩在更层之。

赞婆对国中势以及行事作风有了解，心里明白就算大唐真的肯借西康之，国中也绝不会真的大举发兵于南蛮远乡。这样的请求，必然是为了试探。一旦试探大唐的态度不够，那么接来便很有可能要对他们青海手了。

所以赞婆所问的，也并不是大唐皇帝陛的看法如何，而是态度如何。

李潼当然明白这件事对青海局面的影响之大，否则也不会特意在赞婆面前言及此事。不过他当然也不会让赞婆轻易试探自己的态度，因此在闻言后只是摇摆手：“此事自有朝廷事员与你国专使谈磋商，不必多说。”

听到这话，赞婆自有几分尴尬，为吐蕃的大臣，却连这样的国计大事都被排斥在外、不能加去，反而要求问于国门之外。无论怎么掩饰，也都掩饰不住他们噶尔家如今在吐蕃国中尴尬的境。

同时他也听大唐并没有一回绝吐蕃这样的提议，而是仍在行磋商。从吐蕃国中方面而言，大唐有这样的态度就足够了，可以行相应的人事准备，就算再谈去，无非是付一些代价，从而让大唐不要过多的涉他们的国务事宜。

意识到这一之后，赞婆心更差。他此番唐，主要目的本来是想探听一大唐方面的意向，结果却得知已经了要对青海发难的迹象。这一份意外收获，也实在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接来的气氛便有些沉闷，尽李潼主动挑起几次话题，但赞婆都没有什么回应的。

见到这一幕，李潼也并不觉扫兴，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见到对手们兴不起来，他当然就会到兴。激化吐蕃君臣之间的矛盾，本来就是战略中的一分。

不要说前的赞婆，哪怕是李潼与之易地而，也并不觉得能有什么更好的应对策略。

大唐方面对噶尔家的仇恨与怨念自不必多说，甚至许多唐人本就不清楚吐蕃国中还有没有其他政治势力，但是提起禄东赞父，自有咬牙切齿之痛恨。

而在吐蕃方面，局势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几乎已经不存在缓和来的可能，噶尔家族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赞普王权的威严。

钦陵的确是，当世讲到军事上的才能，只怕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可是战争作为人类社会最复杂、最血腥的群活动，决定胜负结果的原因更是多多样，军事才能的低并不是唯一条件，甚至都算不上是最重要的。

如今的钦陵，虽然占据着青海之地，且拥有着不俗的军事力量，可是夹在当世两大国之间，其境必然也艰难得很，特别在面对吐蕃威的时候，其本在义上便有亏，能够发挥多少实力也实在说不准，甚至有可能还未开战，属们便要纷纷倒戈。

哪怕只是应对其中一个方面，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如果这两方还达成一共识与妥协，那迎接噶尔家族的必然是只有覆亡这唯一场。

这样一个局面，无论多积极乐观的人来面对，只怕也都乐不起来。

由于赞婆本人的沉默，这一场宴会行的也是极为沉闷。尽殿中歌舞闹、声迷人，但赞婆也实在是没有欣赏的心。

李潼虽然把人心态搞崩，但也并没有太大的愧疚之想。他只是有些好奇，赞婆这一次唐，必然是承担着颇为重要的使命，须知早年他登基大典的时候，青海方面也只派了第三代的人。

他虽然有坏，刻意把吐蕃国中的一些意图透给赞婆。但赞婆作为噶尔家的重要成员，心理承受能力想必极，面对这显而易见、并没有超人意料之外的事，怎么好像有承受不住的样，连唐的本来意图都没有言及。

李潼心中好奇，而赞婆此际心也是颇为纠结，不知还有没有必要将此行的想法讲来。

赞婆此行唐，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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