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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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果忍不住质问他，“你到底在什么？”

祁果指了指自己，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我……我吗？”

这其中的讥讽之意，祁果能听懂，这欧景自然不会糊涂，只见他指完之后便一直低着。

祁果亦步亦趋跟在他后，这方向是往枣居的方向。

祁果觉得莫名其妙，懒得搭理他。

刘祥哈哈大笑，指着欧景问欧靖远，“欧兄，你这孩儿当真是个啊，几年前为了救这小丫差丢了半条命，如今又为了这婢抛弃前人，当真是有趣。”

话音刚落，手持枪的护卫踹开房门，呼啦涌去，四搜寻。

欧景重重咳嗽了一声，朝他脸上狠狠啐了一。

她喃喃自语，直到被架走，泪似乎早已净那般，扯着嘴角笑望着他，“少爷……保重……”

正这么思量着，肚一阵绞痛，疼得屈来。

刘祥瞥她一，立有两个杂役上前架着她往前走。

她哎呦直叫唤，刘老充耳不闻，直到众人停在枣居小院门，他笑了笑，指着里面，“欧兄，你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欧景一愣，刘祥走过去慈祥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一如幼时那般，“景儿，为师说过，你还是太天真了。”

祁果由于恐惧，脑还是有些迟钝，她搞不懂目前的况。

而在他后，凌淼缈正握着他的手腕，隔着重重人影，正冲着她笑。

后背冷汗涔涔，步伐犹如千斤重。淮儿现在醒了吗？不知法力恢复多少，逃脱又有几分胜算。

这是一个需要时间犹豫的事吗？她和欧景无亲无故，不过是过来充了角，没有理由……

祁果往左边看，环儿跪坐在地，发髻凌着耷拉在肩，神空地望着欧景的方向，嘴苍白，“少……少爷……环儿……嗯……环儿谢少爷……谢少爷多年来的……照顾……少爷你要好好吃药……不要再受伤了……”

欧景怒吼，“你闭嘴!”

祁果发麻，心脏狂，她奋力挣脱束缚，跌跌撞撞跑房间，只见所有侍卫枪齐举，半弧围拢，枪尖指向同一个方向——已然成半妖形态的幽淮。

“我选她——”

年前也是如此，你的人?可笑。欧景，你还能保护得了谁？”

……

欧景瞪视这欧衡，“满意了吗？现在可以放她走了吗？”

刘祥并没有直接说祭品的地，只是示意众人跟上来。

昨天没更，今天一起，明天还有。

欧衡转回到席位坐定，居临睨着他，“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把这婢赠与刘，你这丫鬟活来。要么，你选这婢，我替你杀了这丫。”

他反应快，避了过去，带着唾沫星的血溅在肩，蹙眉，朝欧景面门狠狠扇了一掌。

欧景踉跄倒向一旁，一阵眩后，脸颊如烈火炙烤。

欧衡笑了笑，“我有说过放她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