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一直保护着阿，挡在阿面前，不叫其他人伤害你。”

杀父之仇不共天，更何况那是她最后一个亲人。而她，她的家人亦被她父亲所害，而且他还那般污蔑李昭文，自然是可恨的。

她把何歌当自己的妹妹看待，由衷地喜她。

夏鲤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这不被你保护得很好吗？阿屿，莫哭。”

她说，夏鲤杀了她的爹爹。

“这怎么行，我比你厉害，你在我后就好。”

“不怨。她比我知的还少，比我可怜得多。若是再见，我…我更希望她不要晓得自己父亲是那样的人，那样太痛苦，还是单纯恨着我好。”

怎怎也不愿意松开。

夏鲤盯着他，“怎么，你怎得把她说得很坏的样？”

……

夏屿看着她垂丧气，一时间不知如何开，那时候他在旁边，何歌说了什么，他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当他为朋友。”

夏屿闷闷：“那你也太多朋友了吧…”

夏鲤见夏屿言又止的模样，连忙问：“你是不是知晓缘由？”

夏屿并不掩饰自己，伸手把揽得更，角竟是泪，糊了她的发。他的声音颤抖，“我不喜她。不觉着她可怜。她那时候想要杀你，若是我不在，那是什么样的场面，阿，我不敢想。”

夏屿又忍不住开，问：“那…阿，你真的一儿也不喜五皇？”

夏屿自然不会骗她，便把自己听到的话简单传述了一遍。

夏鲤很茫然，心底有些伤心。

夏鲤摇，“我们命不好，是咱们的事。她过得好，我倒是为她开心。可现在…她想必很难过，我知晓她一直在找我，想必恨极了我。”

夏鲤连连叹气，夏屿为她抚平眉，轻声问：“阿，你恨何歌么？”

“不怪怨她父亲那般坏，毁了我们的家，叫我们分离，她却能过得那样任快活么？”夏屿问，语气平淡。

“不要。我就要保护阿。”

夏鲤沉思，夏屿见她思考就有些着急，蹭着她：“阿，你怎的要想这么久？不喜就是不喜，有什么好犹豫的！阿！你快些说呀…！”

“好了，不与阿争这个，我们互为后背，成不成？”

……熟悉的话。

夏鲤亦有不少的疑问，譬如为什么…何歌会突然向她剑，她那时听觉受损，听不见什么，只晓得她嘴里吐字，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若是再见到她…我，我真不知该怎么…”

夏鲤失笑，“我恨她甚？她只是谢无酒的女儿，又不是参与当年事的人，而且…她过得也不比咱们好。”

夏鲤没想到何歌竟然是谢无酒的孩，一时间不知该悲伤何歌还是悲伤谢无酒…还是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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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保护过太多次了。”夏鲤微微笑着，神复杂。

“不怨她不懂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