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一向是洳墨或是贴女来，他虽在她跟前当差，却从未近伺候过这私密事。

正是换了一浅绿宽袍的林雪桉。

四周书案、衣橱、浴桶一应俱全。

他好像真的醉了。

温的漫过肩，洗去了一血腥气。

方才指尖到的温度，中衣上淡淡的香味，还有慌中瞥见的那抹晃的……

中衣的料更薄，几乎能透过布料受到她温的温。

领绣着极小的金的暗纹，是他从未见过的素净模样，衬得脖颈线条愈发实有力。

陈砚清一看到他，就想起午在林中，两人亲昵画面。

求殿疼我

只是……

帐布满了烛火，将整个帐篷照得亮堂堂的。

直到看到屏风后冒着气的浴桶，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让他宽衣解带。

连屏风都是苏绣的百兽图，透着皇家的致。

李元昭形挑，比一般的贵女要半个。

他连忙定了定神，屏息去解那腰带。

或许，她真能借着他的这份运，扫清前路的障碍？

洳墨又不知哪儿去了，帐只余陈砚清跟着她。

不会是…… 连中衣也要他帮忙脱吧？

骑服的料是上好的云锦，光微凉，隔着布料都能受到她腰背上那朗实的线条。

他原以为这就完了，慌忙蹲去捡落在地上的骑服。

陈砚清着，指尖再次落，飞快地解开领的盘扣。

看来这陈砚清留在边，还是颇有用的。

百年难得一遇的白虎，就这么被他碰见了。

那量像是顺着指尖爬上来，烧得他整个人像被扔了蒸笼，连后背都渗了薄汗。

帐外，陈砚清后背抵着冰凉的帐，心脏还在砰砰狂。

可看着那坦然的背影，他又不敢迟疑，只能狠狠咽了，慢慢上前，站定在她后。

她垂眸看向面倒映的面容，底闪过一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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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个衣要磨蹭这么半天？笨手笨脚的，到底有什么用？

陈砚清猛地愣住，有些不明白其中意味。

恰在这时，一个影走近。

带扣是巧的麒麟锁样式，他平日里解惯了刀剑的绳结，此刻对着这细致的玩意儿，手指竟不听使唤，试了两次才总算挑开机关。

陈砚清心里暗自腹诽：这人真的是一的公主病。

这些画面在他脑里打转，怎么也忘不掉。

陈砚清呼骤停，猛的低，额角几乎要碰到她的肩窝。

“咔哒”一声轻响，玉扣松了，赤的衣袍顿时失了束缚，顺着肩落，里面月白的中衣。

指尖刚到腰间蹀躞带上的玉扣，他的呼就滞了半分。

指尖探向中衣的领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颈侧的肌肤，他像被到似的缩了缩。

李元昭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不耐烦。

腹诽归腹诽，他还是不得不伸手。

那姿态，竟像是从背后轻轻抱着她一般。

只是思绪却已飘向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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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掀帘时动作太急，还差被门帘绊倒。

“要磨蹭到天黑？”

两人的脸瞬间拉近，不过咫尺之距。

方才帐残留的旖旎心绪骤然沉谷底，眉不可不避免的皱了皱。

他微微俯，学着洳墨平时的样，手臂环过她的腰去解腰带。

比起白日的狩猎，今夜之事才更关键。

木床。

帐，李元昭没有理他，直接赤踏注满的浴桶。

这认知让他心漏了半拍，他恍惚间觉得，似乎是酒劲上来了，自己好像也醉的厉害。

这颜极衬他，料是上好的越绫，裹着少年清瘦的形，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愈发清俊。

仿佛真的是上天在暗中帮助他。

“磨蹭什么？”李元昭见他半晌没有动作，回看他。

可抬时，见李元昭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显然没打算就此作罢。

直到中衣的系带松开，他再也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待，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开两步，抱着那堆衣，“属先去了。”

李元昭一门，就背对着他张开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