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沈清弦看着她的睛，给了最标准的答案。

“你只需要守着你的画架，剩的那些不确定，我来替你挡着。”

夏安安觉得腔里有些发，那被全心全意支持的觉，让她之前的犹豫显得那么微不足。

既然有一个人愿意她的退路，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我明天就把那些简历都删了。”

夏安安笑了起来，嘴角那两个梨涡终于盛满了喜。

“嗯，删了。”

沈清弦也跟着笑，手指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

“不过既然当了自由职业者，那以后家里的家务，你是不是得稍微多包揽一？”

“没问题！洗碗和逗猫都归我！”

夏安安拍着保证。

“还有我。”

沈清弦凑近了些，声音低了来。

“以后也要负责逗我开心。”

夏安安老脸一红，伸手想要推开那个逐渐近的影。

却被沈清弦攥住了手腕，顺势带了主卧的方向。

夜渐，书房里的电脑屏幕闪烁了几，最后归于黑暗。

那些复杂的求职页面，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洗完澡后的沈清弦靠在床，看着正在另一边涂抹的夏安安。

小姑娘现在的状态，比刚才在书房里要鲜活得多。

“安安，过来。”

沈清弦招了招手。

夏安安乖乖地爬上床，钻那床带有光气息的被里。

沈清弦把她搂得的，受着那真实的温。

“清弦，你真的不用我去找工作吗？”

夏安安还是忍不住确认了一遍。

“去你想的。”

沈清弦看着她的睛，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溺。

“我养得起家。”

以后，你也是夏老板了

玄关的灯光散发着温和的橘。

沈清弦手里拎着一个厚实的纸袋，鞋尖在防垫上轻轻踢掉跟鞋。

纸袋的边缘因为装了厚厚一叠文件而显得有些绷，在空气里散发一新印的油墨气味。

夏安安正窝在沙发里和元宝玩球，听见响动，睛立刻亮了起来。

“清弦，是不是那个东西办来了？”

她从沙发上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快步跑到沈清弦边。

沈清弦没有立刻把袋递给她，而是腾一只手，指尖在夏安安鼻尖上轻轻了一。

“先去洗手，把卡片放好。”

夏安安嘿嘿一笑，飞快地跑洗手间，又飞快地折返。

沈清弦在餐桌前坐，手指住纸袋的封绳，一圈一圈地绕开。

细微的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庄重。

她从袋里一张崭新的证书，平铺在桌面上。

那是印着鲜红公章的营业执照。

“安弦视觉艺术工作室。”

夏安安凑过去，手指轻轻在执照的边缘抚过。

纸张的微凉，带着一度。

她的名字印在法定代表人那一栏，和“安弦”两个字并排在一起。

“这就算……正式开张了？”

夏安安的声音有些迟疑，心里却被厚实的确定填得满满当当。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是的。”

沈清弦把一枚刻着“安弦”字样的红木公章放在她手心里。

木质的章带着人的温沉甸甸的。

“以后签合同，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盖这个章了。”

夏安安握住那枚印章，心里觉得自己的分量似乎也跟着变重了一。

两人走书房。

这里已经被沈清弦重新规划过了。

原本堆满杂的架被清空，夏安安的画被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手可及的地方。

沈清弦把那个级的数位屏移到了光线最均匀的位置。

“初期你就先在家里画，我已经帮你把税务和财务代账都接洽好了。”

沈清弦靠在书桌边，目光在夏安安那些尚未完成的草稿上停留。

“不过随着你接的稿件层级变，以后可能还会需要正式的会客空间。”

夏安安坐在工学椅上，转了一圈。

“我觉得在家里好的，一抬就能看见你。”

“在家里，你容易混淆工作和生活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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