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就偶尔看看新闻。”

沈清弦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顺手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一盏角落里的落地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

房间里顿时暗了来，只有屏幕发的光影在动。

这昏暗的环境，天生就带着一暧昧的因。

沈清弦走到地毯边，并没有坐沙发，而是也在夏安安旁边坐了来。

“想看什么自己选。”

她把遥控递给夏安安。

夏安安接过遥控，在一排排电影封面上动。

恐怖片？不行，万一吓得尖叫太丢人。

动作片？太吵了，不适合现在的气氛。

喜剧片？也不行，笑得太没形象。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一经典的电影上——《在黎明破晓前》。

这是一很老的片，讲的是两个陌生人在火车上相遇，然后在维也纳度过了一天一夜的故事。

全片几乎都是对话，浪漫，细腻，又有理想主义。

“看这个可以吗？”她转问沈清弦。

“可以。”

沈清弦，“我也很久没看了。”

电影开始。

悠扬的音乐响起，画面带着胶片的质。

两人并肩坐着。

虽然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但在这封闭且昏暗的空间里，那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夏安安能闻到沈清弦刚洗过澡后上那清新的沐浴味，那是和她现在上一样的味。

这“共用同一味”的觉，让她的心有些加速。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车厢里相遇，神汇，火四溅。

“你相信一见钟吗？”

电影里的男主角问。

夏安安意识地侧过，去看沈清弦。

屏幕的光映在沈清弦的侧脸上，勾勒她完的廓。

她正专注地看着屏幕，神平静，看不什么绪。

“学。”

夏安安忍不住小声叫了她一。

“嗯？”

沈清弦没有回，依然看着屏幕，“怎么了？”

“你相信一见钟吗？”

这句台词从她嘴里问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清弦终于转过。

她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夏安安。

小姑娘抱着玩偶，搁在玩偶的上，那双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光。

“不信。”

她淡淡地回答。

“啊？”夏安安有些失望，“为什么？”

“一见钟，大多只是见起意。”

沈清弦说得很直白，“那荷尔蒙的冲动维持不了多久。比起乍见之，我更相信久不厌。”

久不厌。

是啊。

就像她们现在这样。

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的相识，再到现在的朝夕相。

那一积累起来的喜，确实比第一的惊艳要来得更厚、更踏实。

“我也觉得。”

夏安安笑了起来，眉弯弯，“久不厌才是最难得的。”

电影继续播放。

男女主角在维也纳的街漫步，聊人生，聊梦想，聊。

那些看似琐碎的对话，却充满了哲理和浪漫。

夏安安看得迷。

不知不觉中，她的慢慢倾斜，肩膀轻轻靠在了沈清弦的胳膊上。

沈清弦没有躲开。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哪怕手臂被压得稍微有麻，也没有动一。

她能受到那个小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还有那些细的发丝蹭在颈窝的微。

这觉并不讨厌。

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安心。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空的房里。

边有一个人靠着你，陪你看一老电影，这平凡的温，是她以前从未会过的。

电影接近尾声。

男女主角在站台分别，约定半年后再见。

虽然是个开放式的结局，却充满了遗憾和希望。

屏幕上现了演职员表，音乐声渐渐变大。

“结束了。”

夏安安坐直，有些意犹未尽，“真好看。”

“嗯。”

沈清弦拿起遥控关掉投影，顺手打开了落地灯。

黄的灯光重新充盈了房间，那暧昧的氛围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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