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谭昀得厉害，声音已经完全走调，“我只是……想让……想让你……”

从指定的人生偏离一些。

她甚至不敢奢求赫文茹会永远为她停留。哪怕赫文茹以后真的上了别人，她也会真心祝福。

这是她能给的全。

赫文茹到底想要什么程度才算够？要她哭着求赫文茹别订婚？还是要她把心挖来证明？还是……要她死在这里，证明她的不是浅尝辄止？

“你没有资格评价我！”

谭昀吼声，泪不受控制地往掉。她推开赫文茹，想保全自己的尊严。可一秒，赫文茹的手已经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把她整个人重新回到床上。

脸埋枕，谭昀的息被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赫文茹没有说话。她跪坐在谭昀后，膝盖地开她的双，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只能以跪趴的姿势暴在自己面前。抚上早已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三手指毫无预兆地挤了去。

被突然撑开的充实让谭昀克制不住地搐。赫文茹却像察觉不到一般，手指整后又整没，带大量溅上她的腹。

谭昀试图去抓赫文茹的手腕，却本阻止不了那只手的动作。

“你到底想什么？”

怒吼着，谭昀光最后一力气，才勉用手臂撑起上半，试图翻过来面对赫文茹。

这个动作让她的绕着的手指主动转动。指节刮过的每一寸，像故意在最的地方反复研磨。饱胀与空虚替的剧烈刺激在大脑炸开，她一，也跟着溃散，整个人向前栽去。最后还是被赫文茹搂住腰，才不至于直地倒。

在腰间那只手的帮助，她终于得以转过，仰面躺。双还被赫文茹的膝盖开，无法合拢，那片狼藉完全暴在对方平静的目光。

看着谭昀因恼怒和快而涨红的脸，赫文茹微微抬起，慢慢把手来，带一串透明的黏丝，在空气中晃。她抬手将沾满了谭昀的的手指送到自己边，一一地，直到靡的晶亮彻底消失。

整个过程，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谭昀的脸。

谭昀止不住得息。她想用最肮脏的语言骂人，想推开赫文茹，想逃离这个让她无助的地方，可却像被了力气，只能在那里，任由对方审视。

赫文茹低，用鼻尖蹭了蹭她因为呼起伏剧烈的，忽然张嘴狠狠咬住。

牙齿陷柔的，力大得几乎要咬破肤。剧烈的刺痛中，谭昀咬牙，将吃痛声和示弱一并咽。没听到回应，赫文茹把牙齿又收了一分，直到谭昀揪住她的发才松开。尖在齿痕上缓慢地舐，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自己留的印记。手指再度开始，手掌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发漉漉的拍打声。

自己太自负了，谭昀想，学业和事业的成功让她以为自己可以为所为，在这座小县城来去自如。可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承认，从她和赫文茹相遇的第一天起——十年前也好，现在也好——一切从未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过是想知为什么赫文茹会发那条短信，却主动了一个没有退路的渊。莫名其妙地初次上床后，是一次又一次的。现在的她不但被赫文茹压在，还在被质疑保留至今的真心。

“谭昀。”赫文茹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用尖裹走即将落的泪珠，“你不是喜我吗？”

谭昀闭上。赫文茹不懂什么是喜，却要像野兽一样吞噬撕碎她的。

尖从谭昀角移开，沿着脸颊一路向，过因为咬牙而绷的脖颈，过浮一层薄汗的锁骨，最后停在那新鲜的齿痕上。红的印记，边缘已经微微渗血丝。

面重重碾过，谭昀疼得倒冷气，却又因为这痛楚而猛地一缩，咬住还在的三手指。赫文茹的手指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她却没有来，反而把指节再往里了，指几乎陷其中。

“那就表现来，表现得更喜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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