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项目。”

赫文茹看着她，重复了一遍。懒得扯谎，谭昀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你还是不？”

赫文茹还停留在之前的话题，“我应该给你多少钱？”

“你手里有多少钱？”

“六千多。”赫文茹从袋里取手机，给谭昀看自己的网银界面，“六千八百二。”

“不太够。”赫文茹居然能从不多的工资里攒钱，谭昀到不可思议。哪怕收不错，她的手里却只有十来万。看来她的日常生活还是太注重享乐了。

赫文茹动了动嘴。

谭昀耐心等她开。她想知赫文茹说什么。是求她打个折，还是让她宽限几天？不论是什么，一定会是她想不到的方式。

乎意料的是，赫文茹只是了。

就这样？

盯着赫文茹看了一会儿，谭昀叹气：“别人说什么，你都会照吗？”

意识的摇后，赫文茹了，短暂的思考过后，又摇。

“什么啊。”谭昀忍不住笑了。

谭昀不知她在想什么，就像赫文茹也不懂谭昀要什么。在谭昀的指示，她给张锦芳打电话。手机开了免提，放大了声音中的不耐烦：“你找我什么？”

“说个‘新年好’吧？”谭昀轻声说。

赫文茹照她说的，“妈妈，今天是大年初一，你还好吗？”

“好？我可太好了！”对面没承，先是抱怨自己的老公，然后表达儿从昨晚开始没接电话的担忧——谭昀翻了个白，真是一片痴心错付——最后质问赫文茹为什么要和谭昀待在一起：

“人家都看不起我们了，你还贴上去什么？”

恍然大悟之余，谭昀对张锦芳更是不：没看上她的儿而已，至于扣这么大帽吗？压不满，她示意赫文茹提起那个“投资项目”。

正在兴上，张锦芳没给赫文茹嘴的机会。将谭昀从贬到脚，直到说够了，她才低声问了一句：“她不在你旁边吧？”

赫文茹始终盯着谭昀。见她摇，才慢慢说：“她不在。”

看到这么听话的赫文茹，谭昀刚才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张锦芳骂了一句脏话：“你什么时候回来？”

赫文茹没有立刻回答。

谭昀皱眉。她一直自欺欺人地不去想这件事，就是为了暂时忘记即将到来的一切。从始至终，她不过是想在有限的时间握住赫文茹的手。只关乎两个人的简单愿望，却好像从来都不只关乎两个人。

就算赫文茹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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