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带伞吧？”

林重安看向白澄，后者摇了摇。

“所以我才不承认他是我的爸爸。”

她从手箱里取一把折迭伞，递了过去，“离你家还有一段距离，拿着吧。”

雨毫无预兆地落了来，边的司机递上伞。林重安撑开伞，示意白澄过来。

男人污言秽语时，林重安没有再说话。椅附近散落着几块半个拳大小的鹅卵石，是公园造景用的装饰。她用余光盯着那块离自己最近的石，慢慢放低的重心。

“去年他回来了，说什么想通了，想我们了。我妈妈信了他第一次，结果他只是缺钱。

“我说住手，你没听到吗？”

“我送你回去吧，雨太大了。”林重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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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爸爸。”

“你要是不想让我报警，现在就离开。”

确认男人走远后，司机适时退后，将空间留给她们两人。

“我觉得你的对。”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住，涨红着脸想嘟囔些什么，却在打量司机的格后，气焰矮了大半。他丢了一句“多闲事”，便快步离开了公园，再没敢回。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等她们走到公园门时，路面上已经有了积。司机将车开到路边，替她们打开车门。

男人上打量她一，笑不笑地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老教育女儿，天经地义！”

车停在小区门，白澄推开车门，回谢：“谢谢你。”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了去：

两人慢慢向公园门走去，林重安嗤笑：“看不来，你居然这么善良。”

“很多年前的事了。”白澄低，“他带着所有的钱，和别的女人去了外地。那时候我还小，记不清事，但我家从此以后一直都过得很辛苦。”

白澄低看着那把伞，又抬看向她，言又止，最终只是接过伞，轻声说：“谢谢，我会还给你的。”

短暂的诧异后，林重安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澄。

白澄了一，随即摇：“不用麻烦了，我坐地铁也很快。”

一沉稳的女声从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林重安回过神，看到司机快步走了过来，挡在她和男人之间。

“抱歉让您久等了。”司机俯视着前的男人，“这位是？”

“我也这么觉得。我甚至想打他一顿，但说不要理他就好。”

“你——”

“小。”

“不用。”

白澄只好坐车里，听林重安报自己家的地址。二十分钟后，车驶居民区，晾衣绳上没来得及取的衣服被雨打，沉甸甸地垂着。

见她要车，林重安忽然开：“等一。”

“嘿，小丫片，跟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