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教室的时候，班里的人已经到了大半。

林佳见他才来，还很纳闷：“班，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虞别意眉心，挂着明显的黑圈。

他笑笑：“游戏打太晚了。”

林佳狐疑，一旁的张嘉洋更是满脸不相信，甚至质疑：“班你别在这唬人，说吧，你是不是熬夜刷题去了！”

太困，虞别意一没反应过来，愣了个神。

其实某意义上看，他的确是熬夜刷题去了。

张嘉洋抓住他愣神的空档，跟返祖猿猴似的嗷嗷叫起来，一幅早就知的模样：“啊啊啊班你真是是越来越恐怖了，在学校里卷我们就算了，回了家还要卷！还熬夜卷！”

林佳也加：“嗯嗯，熬夜卷就算了，还找借打游戏，背着我们悄悄卷！”

虞别意：“……”

有难言。

好吧，其实他们说的也都是实话。

一秒时间丝接受批/斗，虞别意举手投降，往自己座位上一坐。

说起来，最开始班里的位置都是随机分的，分完之后，每个人就和自己的课桌椅绑定了，此后不论搬去哪，都要和它们相依为命，直到毕业才能分开。

虞别意分到的桌不是很健全，虽然四个桌脚不会晃，但最底的桌肚却略有些倾斜，所以平时往里东西，要是摞了或是不注意，很容易来。

今天他刚坐，就听见很轻的嗖嗖两声。

一条草莓味的白巧和一个面包课桌，落到他膝盖上。

张嘉洋跟他并排，睛尖得很，一就看见了，当即又开始鬼吼鬼叫。

“这日真是不用过了，班，你怎么每天都有投喂，呜呜呜，我也好想有……”

周围人其实都见怪不怪了，跟着科打诨两句就转过去各忙各的。

虞别意收到吃的又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这样的场面他们见得多了，一不意外，反正到最后，虞别意大概率也不会吃。

收到的东西，要是知是谁送的，他会托人还回去，要是不知，那就分给同学，或是去办公室帮忙的时候给老陈，总之不会自己吃，这多少也是态度。

但今天……虞别意看一就知，这些是谁放的。

他抬想看段潜在什么，神扑了个空。

第一个位置上没人。

还没扭，摆在桌脚的杯忽然被一只从天而降的手拿了起来。

“要温的还是的？”段潜话音如常。

虞别意猛然回，只见对方同样青黑，明显睡得也不多，心绪稍稍平衡，他抿了，两个都不选：“要冷的。”

“那就的。”

“……给我杯放，这是你的嘛就拿。”

“早饭吃了没？”

还没。早上来得急，哪里有空吃早饭。

段潜见状没说什么，走后门去给虞别意倒。他们俩在最后排，说话声音也不响，周围人没怎么听见。

张嘉洋背了会儿古诗回过，愣了：“嘶，刚才有人来过？”

虞别意面板正，似是有气：“没。只有鬼来过。”

张嘉洋摸摸胳膊：“班，你别吓人了，这大白天的搞那么森森什么。”

那得问段潜。

走路没个声，一转就给他杯顺走了。

不是鬼是什么？

虞别意撕开面包包装，低啃起来。

张嘉洋刚想问他个题，见着这场面，嘴张大了：“班、班……你吃了？”

“欸，不能吃？”虞别意抛一神。

诶诶，张嘉洋脑袋摇得飞快：“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纳闷、意外……哈哈，没事，班你吃你吃……”

收回疑惑的视线，段潜正好倒完回来。

就这温度适宜的，虞别意吃完早餐，肚熨帖。

他写了会儿卷，思维开始发散。

段潜既然说喜他的话，那总要追他的吧？刚才的这些事算追么。虞别意摸不清，毕竟段潜平时就是这么的。

上午过得很快，早读结束是英语和语文，再之后是连着几节的数学课。

虞别意很忙，段潜也很忙，两人默契没再碰，始终保持着间隔五人的安全距离。

哪怕中午吃饭，段潜也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异样表现。

虞别意一面夹菜一面怀疑自己的记忆，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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