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虞别意说：“他要放的话大概是放在客卧的柜里，妈你等会儿去看看，要是没有我再问他。”

“行，我去看看，”段婵娟想到什么，又说，“乖乖，上回我跟阿琴不打一声招呼就来，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小潜后来好好跟我说过这事，我觉得他说的有理，你们俩都是大人，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是不该这么莽撞。”

“妈，你这话说的就过了。”虞别意语气不自觉了一截。

两位妈妈突然上门的事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比起当时的意外，如今回想起来，虞别意脑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段潜的脸。

这事前脚发生，后脚段潜就跟段婵娟商量着改掉了门锁密码，自此，只要不是他跟段潜两人中的一个，不论谁上门都得敲门。

起先虞别意还担心这会影响段潜的母关系，但后来时间了，担心淡了，他心里反倒添了些安稳。该说不说，段潜这事理得够果断，也够脆，给足了他安全。

段婵娟对着虞别意永远满目慈：“好好，妈不说了。你忙活自己的事，我去看看它在不在。”

“诶，好。”

段婵娟往客房去，虞别意把海刀抵木打算开瓶，只是他还没使劲往旋，脑里的某弦就忽然裂开。

等等客房的柜！

顾不上什么开红酒，虞别意汗倒竖，直接把东西一扔，三步并两步朝客房飞去。

拖鞋踏地哒哒响，电光火石间，他一个跨步，在段婵娟抵达前及时横拦住门。

“妈妈，你等。”虞别意急得发都了。

段婵娟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这玩意我好像在主卧见过，客卧里都是些杂，貌似没那被芯。”虞别意汗都快来，死死挡着门。

“嗐，杂都是小潜的衣服吧？我这次来还想把他不要穿的拿走呢，”段婵娟笑笑，“我最近报了个班，旧衣改造，可有意思了。”

“ ”怎么还有这茬？

虞别意一怔，脑嗡了声，无数个理由争先恐后形成，但就没哪个是合理的。

就在他火烧眉之际，一脚步声近了。

“妈？”段潜还围着围裙，明显刚从厨房来。

段婵娟说：“我来找以前给你那床厚被芯，还想拿你不穿的衣服去改改。乖乖他哎哟，怎么脸上都汗了，是不是地打太了啊？”

虞别意讪笑着说没有。

段潜的目光在虞别意装镇定的面上停了两秒，很快移开。

他对段婵娟说：“您去坐着吧，我和别意去看看。外面叫的菜快到了，等会儿人来了会摁铃。”说着，他顺手揽了虞别意，打开客卧房门，半推着人一前一后走了去。

甫一靠上门板，虞别意了气，整个人趴趴往。段潜疾手快捞住，没让他走。

“天吓死我了。”虞别意惊魂未定。

要知他的那些小玩就放在柜面的屉里，要是段婵娟找衣服的顺手开看了那他真是不用人了。

看着怀里跟一样快蒸发的人，段潜眉梢轻抬：“现在知怕了？当时被我看到怎么不见你反应这么大？”

“你跟段姨能一样么？”虞别意瞪他，“被你看到了就看到了呗，我又不会少块，但要是被段姨看到不行，这太恐怖了。我回还是得找个盒藏好。”

虞别意挣开段潜的胳膊，转就想去扒拉自己的小玩意。

段潜见虞别意离开自己没半迟疑，嘴角笑意淡了。他心一般，伸手环了虞别意的腰，把人拉了回来。

“嘛？”

“这么着急倒腾，你最近玩过？”

虽然虞别意没从段潜话里找到丝毫逻辑，但还是实话实说：“嗯，昨天。”

“昨天什么时候？”段潜没有印象。

“我想想啊，”虞别意顿了，“大概是你洗澡的时候。段老师，你洗澡的时间这么，都在里面嘛呢？”

段潜吃味：“你不是知么。”

“成功了？”虞别意挑了眉。

段潜没说话，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真是辛苦。

虞别意心段潜也不容易，只是一句话结束，还没来得及构思一句，就一痛，嘴被措不及防吻住。

段潜单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撑着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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