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么多年哪还用得着跟你吵架，”虞别意在他小腹上摁了，“段潜，你这是病。”心理疾病，怎么不算病？

“嗯，”段潜应声，“怎么治？”

鬼使神差，虞别意曲指弹了段潜一：“你求求我。”

段潜额角青暴起，他咬牙关，挤一句：“求你。”

虞别意低，段潜仰，这是个一低就能接吻的距离，迟滞两秒后，虞别意在段潜嘴上胡碰了：“看在你态度比较好的份上，瞒着我这件事先不跟你计较了别动。”

虞别意的手指不比段潜糙宽厚，但灵活程度却完全不在对方之，四指收拢，虞别意盯着段潜的脸，总算从蹭中捕捉到些许失态。

这个往日总是沉稳，开闭便是束的男人，此刻被他握在手里，一呼一，一举一动都接受他的调掌控，没有缓和余地。

而来自虞别意的接在此时也起了奇效，原先在段潜自己手中毫无反应的事，在虞别意这，渐渐有了转机。

段潜倚着床坐起，虞别意向他靠近，两人面庞几乎挨蹭在一块儿。

像是被什么未知引力控制引，两总要贴到一起，一人燥，一人，就连尖都被彼此抵得发麻。

又不知过了多久，段潜的呼突然重些许。

虞别意手腕微酸，侧目看去，段潜突然抬起空余的手，遮住了他的睛。

“怎么？”

段潜话音很沉：“离我近一，好吗？”

虞别意不明所以，单手撑着床单靠近些许，他还以为段潜是想接吻，可一秒，男人的手覆上的他的手，在虞别意掌心停驻许久的意涌动，终于突破桎梏。

额角眉梢瞬间透，不知从何而来的顺着颌滴滴落，虞别意在黑暗中蓦地睁，同一时刻，耳边响起段潜的声音。

他说：“抱歉。”

一觉睡到大天亮，老翁等人早早起床，收拾好装备整装待发。旅馆提供早餐，他们也懒得自己折腾，索挑着吃了，以防低血糖。

在底楼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虞别意和段潜来，老翁有纳闷，虞别意可是了名的准时、早到，从没最后一个到场过，今天居然是个例外。

当然，新婚小夫妻恩，大伙也都理解，反正还没到原定的发时间，所以他们也没去敲门促。

有过五分钟，楼梯上传来动静。

虞别意跟段潜一前一后楼，老翁见着，赶忙问：“别意，你们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我们标间那床可太小了，晚上翻个差去。”

“你可别了，就你这重要是掉去，别人估计以为是地震了，半夜都得被吓醒。”有人调侃。

老翁哈哈大笑，虞别意也扬了扬，就是笑不太开。

“还行，不算挤。”

“真的不挤啊？”老翁诧异，“你们俩那么大个人呢。”

虞别意摆摆手，随手拿了早餐填肚。

照他跟段潜从前的睡法，这床是该挤的，但昨晚半夜荒唐，闹到浑汗，末了都发来才搂抱着的浴室仓促洗漱了一番，稀里糊涂一上了床。

一床被里，段潜抱他抱得，从背后搂过来，环腰穿过。虞别意没抗议，随着段潜去。两嵌得，生生把本该狭窄的空间睡成了足够宽敞的大床。

这些话不好说，也不能讲，虞别意这会儿还在疼，意识想回避。

段潜倒也没说什么，静静给虞别意剥了个递过去：“放你包里了。”

虞别意盯着那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接过，囫囵两了嘴里。

人齐了，大队继续发，今天的目的地是山上专门圈的营地，要是天气好，夜里看星星很，清晨看日更是绝。

虞别意这次来主要惦记的除了放风外，就是想拍日的照片，为此他特意扛了个单反。

这玩意沉，背在包里带上山不简单，是个力气活。虞别意本想着多少得费功夫，但谁知半路杀个段潜，直接把相机包截胡过去，压没给他背的机会。

走在路上踢到石，虞别意陡然回神段潜，又是段潜。

他现在睁是这人，闭还是这人，思绪的不行。他其实有多话想说，但没合适时机，他自己也没想清楚。

完全一摊账。

虞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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