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他声音很低，“我们谈谈吧。”

傅曜拒绝谈话。

两个人再次开始了冷战。

比起生气，傅曜更多的是觉得委屈和难过，堵着一气不肯跟温晟砚说话，也不愿意听对方解释。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陈烁发现了不对，这天雨，大课间不用跑，他拿了几包零过来分给二人，顺手拉开前桌的椅坐。

温晟砚趴在桌上，没动。

陈烁拿笔戳他，力气不大。

温晟砚抬起脑袋。

“你俩怎么了？”陈烁把撕开的薯片递过去，见他摇，又拿回来，自己吃了两片，剩的给了路过的孙向。

温晟砚的视线跟着孙向手里的薯片移动，闷闷不乐地说：“我还没吃呢。”

陈烁瞪了他一：“我就知。”

他骂骂咧咧地撕开另一包温晟砚怀里：“给你的时候不吃。”

温晟砚看了包装袋上的原切铃薯图片，皱眉：“不想吃这个味。”

陈烁又给他换了另一包番茄味的，并警告：“就这一个味，别多事。”

温晟砚的那句“换个味”还没说，听见陈烁这话，默默憋了回去。

他咔嚓咔嚓咬着薯片，没什么神。

陈烁看不去他这副萎靡的模样，伸手糊了把他的发，：“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跟哥哥说。”

“。”

陈烁放心了。

还有心思骂他，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

傅曜抱着一叠练习册过来，目不斜视地往讲台方向走去，经过二人时，从袋里掏一瓶放到温晟砚桌上。

温晟砚伸手摸了摸，还是温的。

他张了张嘴：“傅……”

傅曜不理他，直接走了。

温晟砚闭上嘴，脑袋埋臂弯，用力了鼻。

什么啊……

·

李芸在办公室和游谈话。

他一边翻着温晟砚的成绩单，一边打量着前的女人。

女人保养得当，穿着一昂贵的时装，眉之间和温晟砚有六分相似，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李老师，没什么问题的话，周五之前能帮温晟砚办好转学手续吗？”

“可以是可以。”李芸说，“但温晟砚妈妈，孩上升三了，现在转学，恐怕不太合适。”

“哦……只是上，不是立刻，对吧？”

李芸没反应过来，游掏手机看了时间，放：“没关系啊，等到了海城，再让他慢慢适应。”

李芸耐着和游解释：“这不是能不能适应的问题，海城的学校跟一中完全不同，温晟砚能不能跟得上，或者说他愿不愿意转学，这不能只看家，还得看孩自己。”

游仿佛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我问过他了，没说没问题。”

李芸的眉皱得更：“温晟砚家，你要考虑清楚，现在转学有很多麻烦。”

“我知。”

游拿着包起，格外认真：“但我们的想法都一样，都是为了让温晟砚有一个好的成环境，我并不认为他在这个地方能过得好，海城比伍县好很多。”

见她如此执着，李芸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游说得确实没错。

“对了，我能给温晟砚请半天假吗？”

游敲敲手机壳，笑着说：“他最近压力有大，我想，他需要短暂地放松一。”

午的两节自习课，温晟砚和傅曜一句话都没说。

平时偷偷摸摸讲小话的俩人这几天格外安静，讲台上的吴城忍不住看了好几次，心里琢磨半天，也没猜俩孩到底怎么了。

课铃一响，傅曜就起要走，旁的温晟砚比他动作更快，几本书随意往书包里一丢，椅往旁边一靠，起，也没回地跨了教室。

门外有个傅曜没见过的女人在等着，她无比自然地接过温晟砚的书本，和他小声说话。

傅曜想过去，那别扭的又不肯绕回来，扭半天，温晟砚就跟女人走了。

傅曜了气，一坐回来，瞥了温晟砚桌上的那瓶，更生气了。

温晟砚，坏东西。

温晟砚打了个嚏。

游拿着菜单，听见动静看了他一：“冒了？”

温晟砚着鼻：“可能吧。”

游“哦”了声，叫来服务员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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