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教学楼哪怕是课间自由活动也没有多少人来，走廊上空，透过窗玻璃看过去，教室里全是垂着的脑袋。

温晟砚看了会儿，开：“学期咱们搬过去了，会不会也是这样？”

“哪样？没有活力的样啊？”陈烁勾着他的另一边肩膀，“我现在就没有多少活力了。”

傅曜撑着脸，一手温晟砚后颈，耳边是好友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搬过去好累，能不能不搬。”

“这是一中的传统，每届三都得过去，你改变不了。”

“啥传统啊，又不放假。”

“胡洋洋你压着我胳膊了。”

“砚，你帮我搬书呗？”

“。”

温晟砚一把推开陈烁的大脸，骂：“懒成这样，没见你少吃一顿。”

傅曜听着，底浮上笑意。

他轻轻扯了扯温晟砚的衣摆，等对方看过来，凑近，小声：“张吗？”

“嗯？”温晟砚歪，“什么张不张？”

傅曜着他的一手指，说：“上三了，张吗？”

“张也没用。”

温晟砚反手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张能让我一键过考的话，那倒是可以。”

“青天白日的怎么说梦话。”傅曜任由他摆布。

他抬，看着天边。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可天蓝蓝的，云白白的，温晟砚呆呆的，看不见一乌云。

是个晒太的好天气。

他忽然开：“砚砚。”

温晟砚正低比对两个人的手的大小，很敷衍地应了声。

“这个月月假我们去市里好不好？”

温晟砚误会了他的意思：“我已经好很多了，不用去复诊了。”

傅曜耐心解释：“不是去看医生，是去另一个地方。”

“比如……”温晟砚竖起一手指，“去看超级英雄如何拯救世界？”

傅曜合着说去：“那就不止去市里了，还得飞到大洋彼岸去。”

温晟砚撇嘴：“傅小曜，幼稚。”

“温小砚，更幼稚。”

非常幼稚的两个人你撞我我撞你，到最后一个捂着腰一个提起一只脚，在教室前，温晟砚不死心地又用肩膀撞傅曜，结果力气使大了没刹住车，没撞到傅曜倒是把自己摔了去。

咚！

他直接撞在了铁门上，声音太大引起了全班人注意，刚踏门的吴城探个脑袋过来，看着龇牙咧嘴的温晟砚，和手忙脚的傅曜，嘴比脑快地来了一句：“你推他了？”

傅曜手摆得都快残影了。

玩闹不成反把自己肩膀给撞青一块的温晟砚老实了一个星期，傅曜心怀愧疚，但他的商在谈恋这段期间达到了惊人的负值：“那什么，疼吗？要不你再撞一次撞回来？我这次不躲开了。”

温晟砚表麻木地看过去。

傅曜的担忧不像假的。

温晟砚想踹他也是真的。

傅曜连续给人带了一个星期的早餐，又是课辅资料又是红油的，总算是让那团淤青消了去。

这周结束就是月假，陈烁被关了一个月，人都快关成山人，目光呆滞，发凌，抱着温晟砚的脖嗷嗷哭，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自己要去大吃特吃，一会儿又要温晟砚陪他去玩。

温晟砚等他哭够了，才开，目光略带怜悯：“个月可以，这个月不行。”

陈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话磕磕：“为、为什么？”

“有约了。”

“谁？冯秋瑶？带我一个啊，三个人不嫌多。”

“不是。”温晟砚指了指陈烁后，“是他。”

陈烁回。

傅曜拎着两个书包，抬手，笑眯眯地打招呼：“哟。”

陈烁哭得更起劲了。

好不容易才把陈烁给孙向，两人赶慢赶，在火车发车前十分钟过了检票。

温晟砚不喜坐火车，两个半小时的路程会消耗他本就不多的力，伍县山多，火车每过几分钟就要一次隧，信号没有了，他只能玩消消乐。

绿火车一节车厢一百多个人，不知是哪个小孩在哭，扯着嗓尖叫，听得温晟砚烦躁不已。

傅曜拿了本漫画在看，一手搭在他肚上拍了拍。

温晟砚疑惑：“什么？”

“能让你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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