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晟砚三步并作两步，一个刹车停在英语老师面前，扶着门框气:“对、对不起老师，路上，堵车。”

“堵、堵车，对，堵车。”

后的陈烁扶着膝盖，得仿佛一秒就要倒地上，咽了唾沫，附和温晟砚的话:“我们，不是故意迟到的。”

两个人的样实在是狼狈，英语老师盯着他俩看了会儿，挥挥手放他们去。

坐上座位的那一刻，温晟砚如释重负，重重吐一气。

桌肚里放着杯温的豆浆，傅曜捧着英语书轻声读着今天要学的课文，腾一只手拍拍温晟砚后背:“跑这么急？”

“迟到了。”温晟砚撕开豆浆的塑封盖猛一大，连都没用，喝得太急呛到，了嘴，才有心思和傅曜打闹。

教室里开着空调，风往人上扑，温晟砚在冷风中狂奔被冻得跟冰块一样的脸慢慢回温，整个变得烘烘的。

傅曜看他一副快渴死的样，替他将袖往上挽了，趁着讲台上老师听人背书的空档，快速往温晟砚手里了个腾腾的馒:“你慢喝，没人跟你抢。”

温晟砚嘴里着馒豆浆，没法回答他的话，只能。

离寒假还有一个星期，李芸天天在他们耳边念叨期末考试，又说还有一年就三了，该认真选择自己未来的方向。

傅曜和温晟砚被念得最多。

昨天午，傅曜被李芸单独拎去办公室谈话。

教室办公室空调制效果比学生教室的好了不知多少，傅曜光是站在那儿就觉得后背全是汗。

李芸在看这学期几次月考的成绩单。

傅曜闲着无聊，靠在窗边往楼看。

这节课是育课，三班在场集合准备跑，在一群绿绿的影中，他一就找到了温晟砚。

男生最后一排右手边，低着脑袋不知在什么，旁的孙向跟陈烁在耳边叽叽喳喳，或许是被说得不耐烦了，温晟砚一手一个推开，仰起脸呼了气，和傅曜目光对视。

四目相接，傅曜抬手，比了个“耶”。

温晟砚看上去想回敬他，可惜的是胡洋洋过来叫人跑步，只能举起手伸指指了指他，远程威胁。

傅曜笑了声。

“在看什么？”李芸被他这声笑打断思索，扭过，傅曜已经站好，见他问自己，装作茫然。

李芸怎会看不自己学生这小心思，十分善良的没揭穿他，将话题扯回成绩上:“你这几次的成绩都很稳定，也没有偏科，继续保持，三再冲一把，上个一本不是问题。你有理想的大学吗？”

傅曜现在还真没什么想法:“暂时没有。”

李芸，表示了解。

他又拿另外一张纸，上面印着本市几所有名的一本，他指了指排在最前面的学校校徽:“这一所，文科类专业不错，我之前带的几届学生很多都报了这个大学，现在发展得很不错，还有这一个，就是宿舍差了。你呢？你喜哪一个？”

傅曜还是摇。

李芸笑笑，笑容里带着疲惫和纵容。

他开玩笑一样:“这也看不上那也没兴趣，傅曜，你追求那么啊？想考外地的大学？”

这次，傅曜了:“嗯。”

李芸并不意外:“有追求是好事。我前天找温晟砚聊了聊，他也想考外地，想去首都的大学，文学系。”

傅曜翻了翻李芸递给他的招生手册，闻言，竖起耳朵。

“他成绩不错，但容易受外界影响，一刚分科那会儿最明显，想去首都，得费心思。”

“他想去首都？”傅曜翻着手册，目光从一排排小字看过去。

李芸靠在靠椅上:“他是有这个想法。”

“哦。”傅曜合上手册，“那我也去。”

李芸被他一本正经的样逗笑了，笑过后又皱起眉。

“我知你们关系好。”他说，“但关系再好也不能来，温晟砚的未来重要，你的也是。”

傅曜等着李芸说完才开:“我没有开玩笑。”

李芸看起来还是不太赞同。

傅曜放手册:“我会考到首都去的，李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李芸见他持，没再多说，临走前告诉他，傅止山前两天打电话给自己，问了问他的学习，顺便问了问他跟温晟砚的关系怎么样。

傅曜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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